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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写一篇拙劣的童话Sunday Market
秋天的教堂
普通街景
到英国已经快一个月。
交了一些朋友,话不是很多,没有人可以要好到可以聊短信的程度。课上大多都是男生,电磁课上听着甚至带有口音的大片中文,甚至没有前去搭话找组织的想法。 一个人去高地旅行,看湖光山色,和司机称兄道弟;和室友逛传统市场,和摊主聊一下午天,费力地听他们的苏格兰口音,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买还收了一份小礼物;去夜店看演出,和不认识的人调口味,不亦乐乎。 或者是像这样的夜晚,宅在寝室里看窗外冷风吹。桌角放着落了很多内容的教科书,看了一半却没有心情想要继续。 写了一下午的明信片。在卖明信片的架子前挑了很久,拿了厚厚的一叠,在咖啡店里写了很久。 明信片满满地铺了一桌子等墨水干时我想,朋友在身边时并不显眼,可是一旦离开,马上就从明信片里招摇起来了。 有明信片可寄是否算是一种幸运。 其实我还是很想过渡边彻式的生活,耐不住寂寞还是其次,最后还是由不得自己。 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萍水相逢式的友谊,经营太累,顺其自然最好。 看蔡康永写给许俏妞的随笔,居然会看到触动。 拥有一个会给你写文字的叔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P.S.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期末了,而现在我还根本没进入学习的状态... August 29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耍文艺 由夏转秋的过程实在迅速得让人措手不及。就像今天,在对气象预报员的嘲笑声中,刮起了带着雨气的大风,中午燥热无比的空气没有一点预兆地被稀释殆尽。开始觉得有些冷了,把初秋的针织开衫翻出来裹上。之前延绵不断的燥热感好像一场梦,无从回忆。 这种让人无法不感到愉悦的天气,仿佛生来就是用来直抒胸臆,或是用来感时伤怀,甚至是用来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完全找不到不文艺不膜拜的理由。比如树顶的风声是否能类比深山的松涛,比如劣质茶水是否能类比仙人的甘露,比如这篇拙劣的文字是否能类比古人即兴之篇章。 在这个久违的秋天的下午我又看了一遍《看不见的城市》,虽然理论上它更适合在开满暖气的冬天里阅读。给秋天预留的节目是博尔赫斯和唐诗宋词三百首,虽然在电脑上读博尔赫斯对读者和作者都是一种摧残。 P.S. 跑去看快女现场的后遗症是:现在迅雷里正挂着姜育恒和孟庭苇的歌...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老到和我妈听一样的歌了... June 28 废都残记出发
背上行囊的那一刻,恐惧甚至多过了期待。
经过了许多徒劳的结伴争取后,结果仍旧是独自上路。无人随行,亦无人在目的地等我。说起来,这样从头到尾一个人的旅行还真的是头一次。 或者说潜意识里我便希望这样。有时一个人走走停停,看看风景,依然很是安逸。 摩的
金边就是个县城。 机场外便是土路,沙尘飞扬,tuktuk和摩托毫无交通规则地穿梭横行。太阳毒辣辣的照下来,忘了抹防晒霜的手臂微微发烫。 这让我不停地想起高中放学后打摩的回家时的情景。只是换作摩托车在几乎一望无际的潇湘大道上一路绝尘而去,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汽油和夕阳的味道,风的温度有时冷有时暖。 上面这段话又一次印证了回忆的虚幻和美好。坐在陌生司机后面的我不可能每一次心情都是如此愉悦闲适,更有可能的是,担心着今晚的作业,担心着明天的考试,担心着不久之后的未来。 我的后座当时应该也在担心着同样的事情吧。虽然后来我们的担心以不同方式最终落空。 城市(一)
我曾用我颠三倒四的英语向那几个澳大利亚人描述东南亚的城市: 吉隆坡有着让人几乎无法忍受的油腻感,地面,空气,阳光的温度里都带着一股油气。而KLCC却通体洁白晶莹,莲花一般不沾一丝俗尘气,干净得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新加坡则整洁秩序得令人恐惧,没有犯罪,不用担心小偷,钱包掉了会有人打电话让你去拿。室内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空气里处处弥漫着清新剂的人工香味——他们把这个城市泡在防腐剂里以防止恶的滋生。于是城市的形态苍白僵硬,处处散发着人工修饰的拙劣痕迹。在这里,生活也像被泡在防腐剂中,多年一成不变。 他们认真地听着,并礼貌地表示了惊叹。很显然他们的好奇心仅来自城市本身,而不是我的个人评价。 我想他们并没有理解这些话的真正意义,也许他们无法想象,在一个没有季节,没有温度变化的弹丸之地住上几年,是怎样一种苍白厌倦的心情。 照片
和一般景点不同,废都极不上相。 废都是个必须用身体去记录的地方,用眼睛,脚步和记忆。 也许是我的水平问题,在照片里,几乎所有的神庙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满目都是被无限放大的颓唐和衰败。有时阳光会艰难地给它镀上一层金。也只是聊胜于无而已。在二维的影像里,恢宏中带有一种诡异的压迫感,静谧被扭曲成阴森,立体触觉被简化成了模糊的灰度变化。即使在明信片上印着的“专业”照片中,废都的神韵依旧几近无存。 照片只能记录下很小的一部分。照片无法记下小吴哥东面浮雕和西面浮雕的情节区别,无法记下在巴戎寺被数十张高棉的微笑所环绕时的沧桑的温暖,无法记下在仅供神灵上下的阶梯中艰难攀爬时的颤抖和喘息。也无法记下每一张相视一笑的陌生面孔,tuktuk上的颠簸时光,或是自己稍瞬即逝的某个白日梦境。 所以,只能用脚步记录阶梯的陡峭,用手指纪录砂岩的粗糙,用眼睛记录浮雕的精美,废墟的苍凉和空廊树的清寂。 镜头无法代替眼睛,就如google earth不能代替真正的行走。 Ta Prohm与集体暗喻
一个逃避着阳光的自闭症青年,这是我走进Ta Prohm后一瞬间的比喻,且自鸣得意地认为很准确。 几日游历下来的感觉,除了小吴哥和女王宫以外,其他的建筑都多多少少带着点心理疾病。巴戎寺有点妄想症,于是无论是浮雕还是建筑结构都带这些杀气,不过幸亏有著名的“高棉的微笑”将这股杀气成功压制。通王城则是毫无悬念的强迫症患者,连最小的细节也不允许一点点的敷衍了事。不一而足。 Ta Prohm ,和同风格的Banteay Kdei,都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它树木众多,却没有欣欣向荣之感;它占地不小,却没有恢宏之势。它安然地躲在阴影里,只是不厌其烦地把已经青灰的石材再仔仔细细蒙上一层青苔。寺内的空廊树恣意地张牙舞爪,却连树皮都是苍白的,丝毫不见血色。任凭艳阳高照,人声喧嚣,这里仍然静谧得与热带无缘,像个把自己关在地窖里,如卡夫卡般阴暗自闭的青年,活在潮湿的臆想里直至消亡。 所以我甚至有些害怕这里,却舍不得离开。 语言
本以为一人上路便应该是一路沉默,现在想起,却好像一直在说话,对不同的人说。 在旅行中,经常会偶遇一些陌生人,一起同行一段路程,逛同一个神庙,吃同一家馆子里的晚餐,住在同一家Guesthouse,或者只是巴士上的邻座而已。 在和这些陌生人的交谈中,语言变成一种令人愉悦的情绪载体。接触陌生人是快乐的,帮忙拍照的请求是快乐的,向他们说起自己的经历时是快乐的,赞叹景色时也是快乐的。甚至拒绝小贩的兜售时都是快乐的。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旅人,所以不需要任何的扭曲修饰,无需附和,奉承,争论。 语言重新恢复它原本的状态,重归自由。 日落
小王子说,当他觉得寂寞时,就去看日落。有一天他甚至一口气看了四十七次。 如果抱着这种愿望去在巴肯山上看日落,一定会失望至极。 小小的山顶平台上,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左边,一群日本高中生一边看着日语报纸一边高声谈笑;右边,一对老少配在当众亲昵 ;前面,一群僧侣用柬语嚷嚷着拍照;后面,又一旅行大队到达,导游正用韩语叽里呱啦。 太阳迟迟不落。我拿出机票,在背面刷刷地写着字。身边的欧洲青年好奇地用余光看了又看,几次想开口说话但都未遂。 城市(二)
在洞里萨河边呼吸到的是充满希望和活力的空气,夹杂着并不讨厌的灰尘和汗味,还有阳光和树影的气息。 我们都或多或少地染上了城市病,韩少功说。生活在城市的脂粉和防腐剂中,总有过期的一天。所以回归山林,在山南水北中寻找真正新鲜,不需要被催熟和防腐的人生。 坐在车站旁的小café里和店员小妹聊天时,我几乎忘了正在承受和将要承受的一切:身体的未知状况,签证,账单,各种计划,一切。除了现在。一杯水,一本书,一个微笑,有了意义的时间,终于被补完的意识拼图。 西方价值观
西方世界一定认为他们正在拯救柬埔寨于水火之中。他们支持洪森推翻了红色高棉,建立起现在的新柬埔寨;他们派来慈善组织,一位瑞士医生在这里以一己之力修建了数座儿童医院,每周六在医院里举行大提琴演奏会已筹集善款,几十年如一日地,不知疲倦的奉献着。 我敬仰着,甚至崇敬着他们的爱心,正义和奉献精神。但是无论是在浏览S21的照片展,或是坐在儿童医院的音乐厅里时,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如鲠在喉。 现在想起来,也许是他们潜意识中的高姿态,折射在画面,词句,甚至是语气中,令人不爽。所以当听到医生不停重复“我需要你们的捐款”时,当看到冒着生命危险在70年代末进入柬埔寨的西方记者在资料照片上留下“这是给外国人看的假相”的笔记时,会有一丝丝的逆反心理涌入。 西方价值观在亚洲永远不能成为主流,甚至遭到抵触,想起来和这种高姿态不无关系。不管他们的初衷多么纯洁,高尚,令人感动,一旦真的以他们的方式实行,总会和东方式的潜意识互相冲突。 逃避
旅行的意义是,从俗务中跳出,制造出轻松愉悦的海市蜃楼,并在有效期内尽情享受。所有烦忧全部退居其次,偶尔想起,便拖延症发作,想个理由置之不理。 旅行是逃避现实的工具,是一种合法的麻醉剂。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旅行者一直是人们所羡慕者的职业。只要想一想,能一直保持这种新鲜愉悦的状态,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但如果这样的话,旅行就不再是逃避的手段了,而变成了必须每天面对的现实。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把旅行作为职业吧。
Acknowledgement 感谢和我同行过,但没来得及留下影像的人们: 在金边皇宫里同样独自闲晃的英国头巾男;在去暹粒的巴士上认识的羽哥;在Angkor Wat遇到的欧洲游客和他们的导游;在巴戎寺和女王宫遇到了两次的北京女孩;连名字都没记下来的tukuk司机;在Kbal Spean躲雨躲到彻底萎掉时遇到的国人一群;Ed, Ryan, Joanna, Anna,晚上一起hang out的旅伴们。 感谢每一个对我微笑过的路人。 感谢韩少功,卡尔维诺,王安忆。 感谢菅野洋子,Scott Mathew, Origa, The Radio Dept., Weezer, The Verve。 感谢所有神明。 感谢你们陪我走过这段旅程。 May 11 其实无关自我从三月开始,生活就进入了它有史以来最为吊诡的时期。在一切如常的表象下,我不断听到如同种子发芽或是蚂蚁行走般的细小声响,它藏匿在时间的某处,可以感受到,却寻找不到。 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无意识的愉悦情绪慢慢生长,像一株无为的植物。在夜深人静时,这种愉悦甚至让我不安。 拖延症又一次发作。底线以上的一切时间内,都把自己困在六帖大小的闷热房间里,用薄荷糖和小说聊作纪录。 而对此我感到满足,不愿改变。 甚至认为,这才是我最适合的生活方式。 彻底的自我空间,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评头论足。在这个时间和空间内,我和任何人无关,他们也与我无关。享受这种感觉,彻底的放松。这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 难得我居然会一本正经地写出这么おしゃれ的话来... 话说回来,如果生活上处处都要求おしゃれ,反倒会感觉生活在无形的笼子里,变成件苦差事吧。 所以,还是自由点好了。 射星星之类的梦,偶尔做做也很美好吧(笑)。 所以,我求求你,请试着接受我的生活状态,就像我正在试着接受你的。你并没有错,变的人是我,所以我并不期望你的理解。 或者,我的底线是,你在我背后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在我的面前沉默就好。 October 08 隐喻之月那个已经过去的九月和这个已经过去四分之一的十月里的每一天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隐喻。伴随而来的是并不幽默的调侃和自我排解以及更啼笑皆非的落荒而逃。还有和烟雾,壁橱,尖叫和懊悔中度过的每个以幻觉为单位的片断。片断状的映画在梦境里游走:盛开在天空中的虚幻身体,不知疲倦地爬上那座永远无法到达的山峦,与上帝的谈判又一次以失败告终。回忆张着血盆大口加速泛滥却不见前行。我看他思考,直到窒息在七日未落的夕阳下。
在这个水星逆行的天平月里我们和小丑戏和八号球台空洞地狂欢,听不见地铁和猎枪的轰鸣。被分裂的鬼魂们在安慰剂,浴池与杜松子酒中翻滚。那些胜利的人们,他们沉默地从我身边走过,安全地度过一生。
做一个傀儡吧,可以一直跟着自己的,或者说,可以代替自己的,到永远就好了。
(又改了一遍。居然前前后后用了三个小时完成这篇文字实验,好像我时间很多一样...)
September 10 卑猥的活着——致《NHKにようこそ》这是一篇观后感。 男一号兼主角佐藤达广,22岁,家里蹲四年,对生活失去信心。高中时有一段暧昧的情史,也许是家里蹲的深层原因。 大概故事就在这四个人之间展开。 印象最深的情节是佐藤君去自杀聚会那段。好不容易走出家门,鼓起勇气想重新做人,却遇到一群行为冷淡怪异的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这是一个自杀聚会,惊讶过后终于在前辈的安抚下从容就义时,又被前来救援的前辈男友的求婚所打击,失去了所有生活的意义,想一死了之,好不容易被劝得不想死了又一脚踩空差点变成冤魂。 佐藤君从头到尾都扮演着治愈系的角色。很奇怪的,作为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家里蹲,居然一次次地救了别人。他的篝火救了所有人,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他拯救了小岬,至少给了她一个长时间的心理安慰。他也会静静地听前辈用悲哀的眼神诉说着无法改变的阴谋。 因为这是阴谋。他坚信,这样就可以为他的一切不幸找到理由。 从那个事件后佐藤君就再也没有尝试自杀。 因为这段话,我开始喜欢山崎。在这四个人中,他是唯一一个向NHK的阴谋积极应战的人,像每一个朝气蓬勃满怀理想的年轻人一样,放弃家里富庶的一切,四处打工,然后只身来到东京上学,希望实现理想。 只有佐藤君,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 July 02 青猫,philia和其他March 16 回想当年的漫画们让我无限唏嘘好像自从上大学后就没怎么追过漫画了。
February 12 やがて、僕等は...为什么你会找到我。 January 05 鬼故事近来msn抽风不断,导致数次写好日志却发现发表不能。今天终于人品爆发了...
以下是一路来的鬼故事。这一路还真是鬼故事不断啊~~呵呵~~~
鬼故事一:我妈从日本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机器人小钟,陪着我度过全程考试的小钟,在我把它挂在包包上的第二天。就在我赶中大校车的时候残废了双手...
我的小机器人成了残废... 这可是个不祥的预兆,如果在古时候,这绝对就是个巫蛊了。 所以,我和所有我认识的人们都还四肢健全的好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鉴于大家都是常年坐飞机玩的人,祝愿大家平安。 过两天买个爱德华的怀表避邪去~ 鬼故事二:买了小白一枚,权当装B,研究了一晚上后绝望地发现居然不会开那个作为卖点的传说中的可变色闪光灯...
作为一个学工科的,我对此感到深切的悲痛。 我和lomo没缘分啊... 等会上百度知道查一下。 鬼故事三:买眼霜时遭遇重大打击...
虽然我自知我的黑眼圈眼袋眼底细纹已经严重到了去买面膜店员都会向我介绍眼霜的程度了,虽然我已经要用抗皱眼霜了,但是...但是,阿姨,你也不能给我介绍那瓶明显是老女人专利的所谓白金眼霜啊~~~还说“25岁以上就可以用了”...难道我真的如此早衰么...
700大洋在当时烧钱烧红了眼的我眼里不算什么。本来都动了念头的,一听到那句25岁以上,立刻愤然买了瓶年轻版的抗皱眼霜,便宜了一半... 其实,人终要优雅地老去的。这些东西只是在满足人们的挣扎心理。 但是我实在不愿意在20岁时就开始优雅地老去,再等10年吧,到那时我就无所谓了。 鬼故事四:小宇宙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
当我拖着两个巨大的箱子一路风驰电掣连转四趟把香港的东铁港铁机场快线等等坐完提前不到50分钟冲到机场时,居然没有走错terminal,而且check-in的窗口居然还没关(虽然前去check-in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了...),而且箱子的重量超了2公斤(才 22.2,在长沙的时候就已经19.3了,可见我在香港是多么的节俭啊~~~)工作人员都没收我逾重费。
可爱的香港啊~~~要是在北京的话,提前50分钟进机场就只能睡机场了... 鬼故事四:在香港机场看到银色圣罗兰一条,仅要价一百出头,心生喜爱,想起来Q同学之前嘱咐过我,于是就拿了一条。准备付帐时店员要求看我的登机牌,然后和蔼地告诉我,去新加坡是不能带烟的...
我省吃俭用最后剩下两百港币不就是为了能带条烟走吗~~ 原来每次过来都帮徐带烟这种行为原来是违法的...
鬼故事五:新加坡鬼故事汇总。
a.室友三号才回,于是这几天我可以过过单身宿舍的瘾。 但是走到寝室外面时,就看到门外非常自然地摆着一双鞋和一些洗漱用品,感到奇怪,这不像是室友走时忘带了的感觉。 拿出钥匙,转反了方向,其实门没锁。 怀着惊恐的心情终于打开了门,室友的床上貌似睡着一个人...我的第一反应是:鬼啊~~~~~ 鬼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明显被吓到了,定了定神,然后好象是认出我了,说,就回来了啊,好早啊。 早...... 这时认出鬼原来是冠男小盆友。觉得这里熟人多,于是住过来了。 原来如此... 于是新年前夜就和鬼还有几个人一起去河边看焰火了。 b.在去新加坡的飞机上我才模糊想起原来我是带了几条大小不等的毛巾的,但是之前忘了,让我在那几天都用着爱的烂毛巾... 但到新加坡后清东西时,赫然发现大毛巾都不见了,只剩一条小小的方巾。 我发誓我带了,而且在香港时没打开过那个袋子。 居然就不见了。 而今晚回来,又赫然发现晾在外面的小方巾也不见了,疑是被风吹下去了,但楼下也未见踪影。 就这样,我从国内带来的毛巾至此全部离奇丢失... c.我居然选到了西方电影史,而排第一和第二的finance和physics of sports居然都没选上...人品...
难不成我老下个学期要彻底开始走文艺路线了么... 大家新年快乐~~~ December 24 记木玛,祭木马--12月22日,献给谢强,和二十岁的自己20岁的生日。 开场的INTRO很平和,台下的掌声是礼貌性的。但当《果冻帝国》的前奏响起时,人群开始爆发出欢呼,我看到前排已经有人开始跳跃。 不想多写新歌。一是实在不熟,到现在《天鹅绒》和《欲望号》都分不清;二是情绪深处的木马情结全都被挑起,熊熊燃烧着,像排异反应般拒绝着现实。注意到的是,谢强没有跳之前见过的怪异的舞蹈,可能是场子太小,也可能使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个小丑般不讨巧的改变,于是放弃了。对此,我只能说,太好了... 中间音响出了一些问题。几个人在台上折腾了一会儿,看着谢强换了根线。向台下解释时已经是相当重的北京口音,对回到家乡,对铺天盖地的塑普无动于衷,这让我感到些许的不舒服,也许是在北京待久了的关系吧。但是他的湖南口音在歌中却显露无遗。 最后一首是《他真的在哭泣》,新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歌,那段循环的RIFF到现在都处于百听不厌的状态。(鄙视我吧,这是《丝绒公路》里我唯一循环过的歌)所以,听到这首相对冷门的歌时心里充满了惊喜。后来才知道在其他几场中这都是压轴曲目...再次鄙视自己... 演出结束后他们从我的身边沉默地走过。和谢强擦身而过时,没有闻到传说中的“浓烈的香水味”。然后谢强被几个小女生截住要签名要合影,我才惊觉原来是可以要签名的(进场时对那个片片还抱有鄙视之情...原来还是有用的...可见我后知后觉到了什么程度...),但此时谢叔叔已经被大批歌迷团团围住,而其他乐手居然像看热闹一样在一旁悠闲地抽烟,于是我就跑过去一通狂拍。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谢叔叔和韩哥哥在外面,于是突出重围要了签名,又是一通狂拍。找谢强时,有位阿姨一直想突入重围,一边擂一边说,我儿子最喜欢你们了,但是他今天要考试来不得,所以就让我来,他说一定要帮他拿到签名。当时我们边上一群人,包括谢叔叔,全都崩溃了...在一片感叹声中,阿姨立刻自豪地补充,是段考是段考!然后连声道谢地走了。 总结: October 23 让我们来庆祝一番又下雨了。
衣服永远晾不干。 昨天被经济学家狠狠嘲笑了一番。卷子,密密麻麻的英文,无法下笔。不难,真的不难,但是我就是不会做。艰难地选完,交卷,赶去上数学课,在阳光下漠然的行走。 我承认我是个从不学习但是关键时刻运气总是很好的人。 手臂上被蚊子咬了,肿了一大片,相当强大。 额头上冒出了一片痘痘,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式大范围地长痘。镜子中的自己可悲可叹。 翻出去年的照片,看那个直发的眼神单纯的皮肤光洁的自己,觉得陌生且遥远。 想去拥抱她。 或者用结束的方法去庆祝一下。 喝纸盒装饮料,牛奶,柠檬茶,巧克力奶,草莓味酸奶。无法停止下来。 频繁地打开冰箱,拿出没有温度的纸盒。吸管扎破锡色的纸,液体随大气压强而上升,触动味觉,冰冷而满足。 前两天,一边抄经济一边挂在豆瓣上,看着自己的名字陌生地出现在首页。 人来人往。 至今不知道Externality代表着什么。 给大我三岁的成熟美貌女青年当知心姐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注定一事无成的孩子而已。真的。 Syd Barrett。 原来真的有人会死于精神崩溃。 那么,在他们的眼中,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October 16 这是你的歌终于见到了阿岳。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迷彩裤,站在李光前的狭小舞台上,皮肤被灯光映得苍白。 他在台上唱歌,看不到眼神,嘴角有上扬的笑意。和几个貌似从彝人制造里借来的队友一起抄着吉他劈里啪啦地扫。唱得很简单,说的有些话很冷。 听了阿岳不知道有多少年,却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他。 他五年没有出新专辑,而我们一直都没有感觉。这五年,随处都能听到他的歌在大街小巷里流传,易学易唱,琅琅上口,百听不厌。 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他唱的都是青春的大男孩的小爱情。 到现在,三十岁了,还在唱“哭到我鼻涕流”这样的童稚句子。 而他一直在自省,他把我们的内心看得太明白,于是用最简单的甚至像是冷笑话的句子写下来。那些句子可以说是直白的,无聊的,浅薄的,没有技术含量的,甚至是不受欢迎的,但是同时又是那么具有说服力,因为这种直接的穿透比任何抒情和暗喻都来得更有力量。 即便是,穿了西装戴了礼帽留了胡子,心态仍没有被改变。 所以,同是烂俗到爆的口水情歌,阿岳的歌就是有独特的X-factor。 唱“想来一包长寿烟 发现自己没满十八岁”和唱“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的阿岳,是一个意象的两个不同版本而已。现在的阿岳仍然是那个会在台上丢奶罩的痞子阿岳,仍然是那个会骑着脚踏车在台北四处晃荡的台客阿岳,仍然是那个嘴很毒却仍会陪着失恋的哥们喝一晚上酒的兄弟阿岳。我仍然固执无比的这样认为。 时间让他成熟,却未让他改变。 MC Hotdog给了我意想不到的感动。听惯了他肆无忌惮的调侃和粗口,在《就让这首歌》中突然听到他的深情,瞬间毫无防备地被淹没,悲伤来得猝不及防。哈狗的声音和Style一直都很喜欢,低沉的,带着故意拉长的尾音,于是,就算是在发泄感情,也会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于是,一旦认真起来,带来的震撼已经无法言说。 一切不难再重头 那感伤对画面说 这决定变得轻松 夜深人静 心回头 有首歌 它一直 repeat repeat 是为了什么 所以当他表情落寞声音压抑地吟唱出这样几行歌词时,没有人会不相信他的悲伤和真诚。 甚至说,如果没有哈狗的献声,没有这一段短短的Rap,这首歌不会这样经典。 加Encore八首歌,不到一个小时。规模太小,可是仍然心满意足。 唱片上一个小小的yue,算是最后的纪念。 对他说了句“阿岳加油”,像个傻傻的追星族。然后看到一直忙于签名的他稍稍抬头,瞬间又被接踵而来的歌词簿吞没。继续签名。 对此我想说的是,CAC的人做事太不厚道了,连互动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这个一直率性的男人,以后也会一直率性下去吧。因为在听到他唱“我不想走 去你妈的路口”时,无论是谁,都会会心微笑。 ![]() 最后花痴一下,如果有个像阿岳这样的干哥哥,我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September 22 原来原来Christopher Schmid今年四月就已经离开了Lacrimas Profundere,原因是长期巡回的压力所致。
又,关于Memorandum: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癔病式的集体行为,类似回光返照。 然后,我找到的有限信息非常后知后觉地告诉我,Memorandum大红大紫之后乐队居然没有巡演,而且竖琴手,长笛手,贝司手和鼓手几乎同时离开了乐队。 而,很诡异的,对于Lacrimas Profundere来说,Memorandum像一个诅咒,一个回光返照的瞬间。 September 02 关于Lasse Lindh以及相关似水年华
August 10 星期一组织人们去刷屏![]() 以前听说有个词叫人品,但是没想到人品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上大学就像打人品战,随机分HALL,随机分组,QET随机抽样,有喜有忧。终于等到选课的那一天,屁颠颠跑去选课,却无比郁闷的发现好课都被学长们选完了,剩下几个空位给我们拼网速,于是人品爆发者捡到空余,剩下的就只能籍由终日刷屏和四处找人swop来实现愿望了。
于是,我用从搬家前就开始无限期积攒的人品捡到UE一枚,传言是CEE大二的课。上了一堂课,发现专业性相当强,有点小小崩溃。
有时又想,修19学分算了,下学期不吃不喝地学,就不信学不上。
问题在于我又不是那种可以不吃不喝赶Lecture的人...
开学以来学会了两个词,一个叫clash,另一个叫vacancy。 昨天在msn上和天宝宝还有小弟讨论了很久我们的命运。
小弟说,干脆我们一起drop了吧。
一阵寒风飘过。
小弟马上comment,怎么感觉那么像我们一起去跳楼。
我和天宝宝都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是专业。
最后的讨论结果,大家分头刷屏,刷不出来再说。
于是星期一QET结果出来后,李伟男肯定又会爆满,处处刷屏,人人自危。
星期二下午窝在寝室里刷日语,刷不出来拉倒。
不过以我的人品,QET能不能过都是个不能打保票的事情。如果没过的话,那门课就会是华丽丽的0AU,还会冲掉我现有的暂时还舍不得扔掉的选修课。
那我就专心修19AU算了。人品这个事情,谁也控制不了。
胡猛是个好人,因为他借我电脑,让我有了刷屏的客观条件。 最后,虽然人品过于不好导致电脑和冰箱都只能以单据的方式存在于我的生活中,但是面包会有的,电脑会有的,人品也会有的。
普希金爷爷说得对,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幸福的日子终将来临... July 31 有关拉布拉多的晚霞
记得Farewell Party那天的最后,关了灯,只有淡淡的班德瑞的音乐伴奏。很多人走上简陋的舞台,握住话筒,给自己即将分别的朋友们说着最真挚的话,甚至泪流满面。
我缩在最后一排,穿着纪念册的T恤,白色的纯棉,很厚很舒服。从我的位置听不清他们的话,只有细碎的杂音漂浮在黑暗的空中,温暖的,像一种安静的毒。
台上有人流泪,因为即将分离。台下有人流泪,因为仍被挂念。
很遗憾的,我又一次因为位置的原因错过了很多感人至深的场景。直到数天后有人无意间提起时,才知道有这样那样的人与事,却惊觉早已时过境迁。
那天我没有哭。一直觉得我和种种的煽情感人意象都无缘,所谓分别,只是一个名词或动词罢。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因为距离而失去的,我一直这么天真的以为着。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会找到我,出现在我面前,说一些温暖的话,他们了解我,知道我的内心。
而另外一些人,却让我无限唏嘘,而错过终究是错过,再多眼泪也无法挽回。只希望在人群中,某天,在某处擦肩而过,浑然不觉,蓦然惊觉,他人已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某天去看我同学的博,他说在一次毕业典礼上他哭了,不是因为离别,而是因为延续多年的生活习惯在这一天之后将被迫改变。比如,每天闭着眼睛也知道位置的小店,路边油炸货的香味,公车的牌数,还有那些熟悉的脸和声音。
所以拉布拉多的晚霞会成为我们共同的牵绊和回忆。一年半,我们的后花园,它足以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还不止这些。还有,antie的叽歪,楼下cateen的饭菜,一排排狭小的桌椅,刷卡的声音,空气很不好的电梯,时常会落下些白色粉末的石灰墙,电视里传出的声音与图像,四处堆放着的IKEA的红色纸箱,能正好放下一张椅子的阳台,面前直入云霄的PSA,早上的校车,印度人的小店,电话卡,以及其他。
就是这些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让我们如此伤感。
有时间的时候,回来看看拉布拉多的晚霞,不知会不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淡淡情绪升起。然后,莞尔微笑。
July 05 愿我死后能葬在李伟男的土地李伟男今天奇冷。
和长沙初冬时分的冷及其神似,都是那种不管穿多少衣服也不够的冷。
况且今天一时冲动还只穿了一条从南京某小店淘来的扮可爱七分裤一条,貌似还有点缩水变短,直接导致现在龟缩在李伟男电脑处的我冷得欲仙欲死。
本以为终于下定决心认真上课后会离李伟男越走越远,结果却是残酷的。为了消磨中午两三个小时无处可去的午休时间或是一整下午的无所事事,我们选择了伟男,伟男也用他宽广的心胸和众多的电脑空位热情的迎接了我们。
于是我们都成了伟男的忠实粉丝。
虽然他奇冷,奇吵,经常在里面冻得感冒,除了上网看书外什么干不好(我是从来没在那个沙发上睡着过),想实践点JAVA发现开个网页连source都看不到,而且貌似最近连迅雷都不能用,但是我们还是坚定的天天都去。
李伟男就像我的第二个Hostel,像亲人一样对我,不是网吧,胜似网吧。
这图书馆一定是个男人,而且心狠手辣。他深知我们的弱点,让我们每次踏入时都要怀着崇敬而无奈的心情。
但是最近上网真的不知干什么好。又不能下载东西。
进而就完全想不出来当年上理科时那些以伟男为家的人们每天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第N次愤南大:你就不知道把图书馆的空调开小点留点钱给我们宿舍装空调吗~真是的......
说起最近在宿舍的生活真够颓废,而且文艺得不行。
把电驴抗下来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蚕食,但是貌似电影都没有字幕,于是我就在半懂不懂的情况下把《Sid & Nancy》为首的几部所谓摇滚文艺电影看完了......
Sid & Nancy资料图片一枚
说实话Sid长得还不错,虽然酗酒磕药连女友是不是自己杀的都不知道这几点及其不符合和谐社会八荣八耻的标准。
《NANA》里的莲原型就是Sid,从发型,气质,衣着(皮衣,南京锁等)都很明显。以此推断,最后娜娜应该和莲会有一场生死搏斗,死没死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漫画。
《NANA》赶快出,《虫师》赶快出......
最后贴两张图,说明一下慎重理发的重要性 。
![]() 说明:
1.两张图拍的是一个人;
2.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My Chemical Romance的主唱Gerard Way;
3.如果只看左图,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个阳光好少年(虽然他一般都不是这个打扮...);
4.再看右图,我就不说了...
5.发型是很重要的!!! June 16 安妮宝贝你的裙角飞扬在空中
破旧的球鞋无声地踏过荒芜的轨道
安,你不记得我了
你的绝望在疯狂生长
一团漆黑,杂乱,生气勃勃的海草
把烟头刺进皮肤
是否就会感觉到温暖呢
安,你知道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站在彼岸的灯塔
却听到泪滴滑下 安,下雨了
你的头发湿了
好好哭一场吧
你已经太累了
在雨中,没有谁会看到你的眼泪
太阳升起来了 安,把头发扎起来套上我的棉布衬衫
我们去旅行
和帆布包一起颠沛流离
让阳光轻轻治愈你腕上的伤口
安,我们总会有结局
无论是鲜花或是悬崖
所以,让我们微笑上路
且在失去勇气之时
请握住我的手
请鄙视我......
看安妮的书到中毒,然后发现用重复的意象和语言不算抄袭,但会带来厌倦。
四城游记还在草稿中,写了一半了,写在上海那段时尤其的暗爽。
和小驴子玩得很开心,已经无怨无悔地帮我吃掉十几G的东东了。这让我想起了鲁迅爷爷表扬牛的那段话,吃的是网,挤的那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对家乡电视台的调口味行为表示由衷的无语和敬佩,至今都不敢相信那票数是真实的。还有,放着那么多青春少男不管,为什么就喜欢上吉杰和苏醒这两个老男人了呢?唉~人品啊......(不知道快乐男生的忽略这段)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真是舍不得。这种吃了睡睡了吃购物不花自己钱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啊......啊......且好像瘦了(不过连我自己都没在外表上看出来)
睡觉了......小电驴快快爬...... May 16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天杀的space死活不让我更新背景音乐。 (笑~)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高中的时候吧。 将近两年后我终于听到了这首歌。
其中最具冲击力的便是花和小谢的那点事,被弄到无尽的纠结。 只是两个死要面子的骄傲的孩子。 只是我跟胖子,特别是我吧,在那个时候,夹在他们中间,并不自知地做着疗伤系加救场如救火加双方家长等多重角色。 在这方面我实在是个迟钝的人。 如果是现在的我,应该就不会这么不厚道了。
还有蚊子,从张小弛那连过去的。 进这里感觉像做错了事,因为看到了姐姐的留言无数,而姐姐在初中时和她是狠狠纠结过一段的。
以下是关于张小弛同学的纠结问题。 其实和小莫是小熟过一段的,用康康的话说就是所谓神交吧。特别是在张小弛派我去打入敌人内部时,曾经有三天发完三百条短信的光辉记录。 学工的时候我用鞋帮把她的脚趾甲弄翻了,其力学过程我至今都分析不出来。
P.S.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那杆枪被你扔了 当我推开那扇门 那把吉它你拿回来了 在我走出那扇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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