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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6

    写一篇拙劣的童话

    Sunday Market

     

    秋天的教堂

     

    普通街景

     

     
    到英国已经快一个月。
    交了一些朋友,话不是很多,没有人可以要好到可以聊短信的程度。课上大多都是男生,电磁课上听着甚至带有口音的大片中文,甚至没有前去搭话找组织的想法。
    一个人去高地旅行,看湖光山色,和司机称兄道弟;和室友逛传统市场,和摊主聊一下午天,费力地听他们的苏格兰口音,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买还收了一份小礼物;去夜店看演出,和不认识的人调口味,不亦乐乎。
    或者是像这样的夜晚,宅在寝室里看窗外冷风吹。桌角放着落了很多内容的教科书,看了一半却没有心情想要继续。

    写了一下午的明信片。在卖明信片的架子前挑了很久,拿了厚厚的一叠,在咖啡店里写了很久。
    明信片满满地铺了一桌子等墨水干时我想,朋友在身边时并不显眼,可是一旦离开,马上就从明信片里招摇起来了。
    有明信片可寄是否算是一种幸运。
    其实我还是很想过渡边彻式的生活,耐不住寂寞还是其次,最后还是由不得自己。

    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萍水相逢式的友谊,经营太累,顺其自然最好。

    看蔡康永写给许俏妞的随笔,居然会看到触动。
    拥有一个会给你写文字的叔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P.S.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期末了,而现在我还根本没进入学习的状态...
    August 29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耍文艺

    由夏转秋的过程实在迅速得让人措手不及。就像今天,在对气象预报员的嘲笑声中,刮起了带着雨气的大风,中午燥热无比的空气没有一点预兆地被稀释殆尽。开始觉得有些冷了,把初秋的针织开衫翻出来裹上。之前延绵不断的燥热感好像一场梦,无从回忆。
    这种让人无法不感到愉悦的天气,仿佛生来就是用来直抒胸臆,或是用来感时伤怀,甚至是用来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完全找不到不文艺不膜拜的理由。比如树顶的风声是否能类比深山的松涛,比如劣质茶水是否能类比仙人的甘露,比如这篇拙劣的文字是否能类比古人即兴之篇章。
    在这个久违的秋天的下午我又看了一遍《看不见的城市》,虽然理论上它更适合在开满暖气的冬天里阅读。给秋天预留的节目是博尔赫斯和唐诗宋词三百首,虽然在电脑上读博尔赫斯对读者和作者都是一种摧残。

    P.S.
    跑去看快女现场的后遗症是:现在迅雷里正挂着姜育恒和孟庭苇的歌...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老到和我妈听一样的歌了...
    June 28

    废都残记

     
    出发
    背上行囊的那一刻,恐惧甚至多过了期待。
    经过了许多徒劳的结伴争取后,结果仍旧是独自上路。无人随行,亦无人在目的地等我。说起来,这样从头到尾一个人的旅行还真的是头一次。
    或者说潜意识里我便希望这样。有时一个人走走停停,看看风景,依然很是安逸。
     
    摩的
    金边就是个县城。
    机场外便是土路,沙尘飞扬,tuktuk和摩托毫无交通规则地穿梭横行。太阳毒辣辣的照下来,忘了抹防晒霜的手臂微微发烫。
    这让我不停地想起高中放学后打摩的回家时的情景。只是换作摩托车在几乎一望无际的潇湘大道上一路绝尘而去,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汽油和夕阳的味道,风的温度有时冷有时暖。
    上面这段话又一次印证了回忆的虚幻和美好。坐在陌生司机后面的我不可能每一次心情都是如此愉悦闲适,更有可能的是,担心着今晚的作业,担心着明天的考试,担心着不久之后的未来。
    我的后座当时应该也在担心着同样的事情吧。虽然后来我们的担心以不同方式最终落空。
     
    城市(一)
    我曾用我颠三倒四的英语向那几个澳大利亚人描述东南亚的城市:
    吉隆坡有着让人几乎无法忍受的油腻感,地面,空气,阳光的温度里都带着一股油气。而KLCC却通体洁白晶莹,莲花一般不沾一丝俗尘气,干净得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新加坡则整洁秩序得令人恐惧,没有犯罪,不用担心小偷,钱包掉了会有人打电话让你去拿。室内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空气里处处弥漫着清新剂的人工香味——他们把这个城市泡在防腐剂里以防止恶的滋生。于是城市的形态苍白僵硬,处处散发着人工修饰的拙劣痕迹。在这里,生活也像被泡在防腐剂中,多年一成不变。
    他们认真地听着,并礼貌地表示了惊叹。很显然他们的好奇心仅来自城市本身,而不是我的个人评价。
    我想他们并没有理解这些话的真正意义,也许他们无法想象,在一个没有季节,没有温度变化的弹丸之地住上几年,是怎样一种苍白厌倦的心情。
     
    照片
    和一般景点不同,废都极不上相。
    废都是个必须用身体去记录的地方,用眼睛,脚步和记忆。
    也许是我的水平问题,在照片里,几乎所有的神庙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满目都是被无限放大的颓唐和衰败。有时阳光会艰难地给它镀上一层金。也只是聊胜于无而已。在二维的影像里,恢宏中带有一种诡异的压迫感,静谧被扭曲成阴森,立体触觉被简化成了模糊的灰度变化。即使在明信片上印着的“专业”照片中,废都的神韵依旧几近无存。
    照片只能记录下很小的一部分。照片无法记下小吴哥东面浮雕和西面浮雕的情节区别,无法记下在巴戎寺被数十张高棉的微笑所环绕时的沧桑的温暖,无法记下在仅供神灵上下的阶梯中艰难攀爬时的颤抖和喘息。也无法记下每一张相视一笑的陌生面孔,tuktuk上的颠簸时光,或是自己稍瞬即逝的某个白日梦境。
    所以,只能用脚步记录阶梯的陡峭,用手指纪录砂岩的粗糙,用眼睛记录浮雕的精美,废墟的苍凉和空廊树的清寂。
    镜头无法代替眼睛,就如google earth不能代替真正的行走。
     
    Ta Prohm与集体暗喻
    一个逃避着阳光的自闭症青年,这是我走进Ta Prohm后一瞬间的比喻,且自鸣得意地认为很准确。
    几日游历下来的感觉,除了小吴哥和女王宫以外,其他的建筑都多多少少带着点心理疾病。巴戎寺有点妄想症,于是无论是浮雕还是建筑结构都带这些杀气,不过幸亏有著名的“高棉的微笑”将这股杀气成功压制。通王城则是毫无悬念的强迫症患者,连最小的细节也不允许一点点的敷衍了事。不一而足。
    Ta Prohm ,和同风格的Banteay Kdei,都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它树木众多,却没有欣欣向荣之感;它占地不小,却没有恢宏之势。它安然地躲在阴影里,只是不厌其烦地把已经青灰的石材再仔仔细细蒙上一层青苔。寺内的空廊树恣意地张牙舞爪,却连树皮都是苍白的,丝毫不见血色。任凭艳阳高照,人声喧嚣,这里仍然静谧得与热带无缘,像个把自己关在地窖里,如卡夫卡般阴暗自闭的青年,活在潮湿的臆想里直至消亡。
    所以我甚至有些害怕这里,却舍不得离开。
     
    语言
    本以为一人上路便应该是一路沉默,现在想起,却好像一直在说话,对不同的人说。
    在旅行中,经常会偶遇一些陌生人,一起同行一段路程,逛同一个神庙,吃同一家馆子里的晚餐,住在同一家Guesthouse,或者只是巴士上的邻座而已。
    在和这些陌生人的交谈中,语言变成一种令人愉悦的情绪载体。接触陌生人是快乐的,帮忙拍照的请求是快乐的,向他们说起自己的经历时是快乐的,赞叹景色时也是快乐的。甚至拒绝小贩的兜售时都是快乐的。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旅人,所以不需要任何的扭曲修饰,无需附和,奉承,争论。
    语言重新恢复它原本的状态,重归自由。
     
    日落
    小王子说,当他觉得寂寞时,就去看日落。有一天他甚至一口气看了四十七次。
    如果抱着这种愿望去在巴肯山上看日落,一定会失望至极。
    小小的山顶平台上,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左边,一群日本高中生一边看着日语报纸一边高声谈笑;右边,一对老少配在当众亲昵 ;前面,一群僧侣用柬语嚷嚷着拍照;后面,又一旅行大队到达,导游正用韩语叽里呱啦。
    太阳迟迟不落。我拿出机票,在背面刷刷地写着字。身边的欧洲青年好奇地用余光看了又看,几次想开口说话但都未遂。
     
    城市(二)
    在洞里萨河边呼吸到的是充满希望和活力的空气,夹杂着并不讨厌的灰尘和汗味,还有阳光和树影的气息。
    我们都或多或少地染上了城市病,韩少功说。生活在城市的脂粉和防腐剂中,总有过期的一天。所以回归山林,在山南水北中寻找真正新鲜,不需要被催熟和防腐的人生。
    坐在车站旁的小café里和店员小妹聊天时,我几乎忘了正在承受和将要承受的一切:身体的未知状况,签证,账单,各种计划,一切。除了现在。一杯水,一本书,一个微笑,有了意义的时间,终于被补完的意识拼图。
     
    西方价值观
    西方世界一定认为他们正在拯救柬埔寨于水火之中。他们支持洪森推翻了红色高棉,建立起现在的新柬埔寨;他们派来慈善组织,一位瑞士医生在这里以一己之力修建了数座儿童医院,每周六在医院里举行大提琴演奏会已筹集善款,几十年如一日地,不知疲倦的奉献着。
    我敬仰着,甚至崇敬着他们的爱心,正义和奉献精神。但是无论是在浏览S21的照片展,或是坐在儿童医院的音乐厅里时,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如鲠在喉。
    现在想起来,也许是他们潜意识中的高姿态,折射在画面,词句,甚至是语气中,令人不爽。所以当听到医生不停重复“我需要你们的捐款”时,当看到冒着生命危险在70年代末进入柬埔寨的西方记者在资料照片上留下“这是给外国人看的假相”的笔记时,会有一丝丝的逆反心理涌入。
    西方价值观在亚洲永远不能成为主流,甚至遭到抵触,想起来和这种高姿态不无关系。不管他们的初衷多么纯洁,高尚,令人感动,一旦真的以他们的方式实行,总会和东方式的潜意识互相冲突。
     
    逃避
    旅行的意义是,从俗务中跳出,制造出轻松愉悦的海市蜃楼,并在有效期内尽情享受。所有烦忧全部退居其次,偶尔想起,便拖延症发作,想个理由置之不理。
    旅行是逃避现实的工具,是一种合法的麻醉剂。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旅行者一直是人们所羡慕者的职业。只要想一想,能一直保持这种新鲜愉悦的状态,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但如果这样的话,旅行就不再是逃避的手段了,而变成了必须每天面对的现实。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把旅行作为职业吧。
     
    Acknowledgement
    感谢和我同行过,但没来得及留下影像的人们:
    在金边皇宫里同样独自闲晃的英国头巾男;在去暹粒的巴士上认识的羽哥;在Angkor Wat遇到的欧洲游客和他们的导游;在巴戎寺和女王宫遇到了两次的北京女孩;连名字都没记下来的tukuk司机;在Kbal  Spean躲雨躲到彻底萎掉时遇到的国人一群;Ed, Ryan, Joanna, Anna,晚上一起hang out的旅伴们。
    感谢每一个对我微笑过的路人。
    感谢韩少功,卡尔维诺,王安忆。
    感谢菅野洋子,Scott Mathew, Origa, The Radio Dept., Weezer, The Verve。
    感谢所有神明。
    感谢你们陪我走过这段旅程。
    May 11

    其实无关自我

    从三月开始,生活就进入了它有史以来最为吊诡的时期。在一切如常的表象下,我不断听到如同种子发芽或是蚂蚁行走般的细小声响,它藏匿在时间的某处,可以感受到,却寻找不到。
    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无意识的愉悦情绪慢慢生长,像一株无为的植物。在夜深人静时,这种愉悦甚至让我不安。

    拖延症又一次发作。底线以上的一切时间内,都把自己困在六帖大小的闷热房间里,用薄荷糖和小说聊作纪录。
    而对此我感到满足,不愿改变。
    甚至认为,这才是我最适合的生活方式。
    彻底的自我空间,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评头论足。在这个时间和空间内,我和任何人无关,他们也与我无关。享受这种感觉,彻底的放松。这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

    难得我居然会一本正经地写出这么おしゃれ的话来...
    话说回来,如果生活上处处都要求おしゃれ,反倒会感觉生活在无形的笼子里,变成件苦差事吧。
    所以,还是自由点好了。
    射星星之类的梦,偶尔做做也很美好吧(笑)。


    所以,我求求你,请试着接受我的生活状态,就像我正在试着接受你的。你并没有错,变的人是我,所以我并不期望你的理解。
    或者,我的底线是,你在我背后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在我的面前沉默就好。
    October 08

    隐喻之月

    那个已经过去的九月和这个已经过去四分之一的十月里的每一天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隐喻。伴随而来的是并不幽默的调侃和自我排解以及更啼笑皆非的落荒而逃。还有和烟雾,壁橱,尖叫和懊悔中度过的每个以幻觉为单位的片断。片断状的映画在梦境里游走:盛开在天空中的虚幻身体,不知疲倦地爬上那座永远无法到达的山峦,与上帝的谈判又一次以失败告终。回忆张着血盆大口加速泛滥却不见前行。我看他思考,直到窒息在七日未落的夕阳下。
    在这个水星逆行的天平月里我们和小丑戏和八号球台空洞地狂欢,听不见地铁和猎枪的轰鸣。被分裂的鬼魂们在安慰剂,浴池与杜松子酒中翻滚。那些胜利的人们,他们沉默地从我身边走过,安全地度过一生。
     
    做一个傀儡吧,可以一直跟着自己的,或者说,可以代替自己的,到永远就好了。
     
    (又改了一遍。居然前前后后用了三个小时完成这篇文字实验,好像我时间很多一样...)
     
    September 10

    卑猥的活着——致《NHKにようこそ》

    这是一篇观后感。
    这片子我看过三遍以上,加昨天晚上一口气把小说看完,刻骨铭心。

    男一号兼主角佐藤达广,22岁,家里蹲四年,对生活失去信心。高中时有一段暧昧的情史,也许是家里蹲的深层原因。
    男二号山崎,佐藤君高中的学弟,重度OTAKU,凑巧搬到了佐藤君的隔壁公寓,于是一起开始了做H-Game,磕药(小说情节)的疯狂堕落之旅。
    女一号中原岬,神秘背景,无理由帮助佐藤君。后发现原因是小岬想找一个比她更加废柴的人互相依靠扶持,被拒绝后企图自杀,被佐藤君爱的力量召回。
    女二号柏瞳,佐藤君的高中学姐,以玩纸牌而两人关系甚近。有严重的自虐,自杀与阴谋论倾向。

    大概故事就在这四个人之间展开。
    每一个人都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普通人,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比一般人多太多的悲哀和绝望。
    而更可怕的是,每一个人都主观地想改变现状,却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被一股感觉不到的狂风随意摆弄,挣扎也无用。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的。
    一切就像一个设计精巧的巨大阴谋。他们全部深陷其中。

    印象最深的情节是佐藤君去自杀聚会那段。好不容易走出家门,鼓起勇气想重新做人,却遇到一群行为冷淡怪异的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这是一个自杀聚会,惊讶过后终于在前辈的安抚下从容就义时,又被前来救援的前辈男友的求婚所打击,失去了所有生活的意义,想一死了之,好不容易被劝得不想死了又一脚踩空差点变成冤魂。
    神就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家伙。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反反复复的捉弄人,当你觉得希望就在眼前时,突然一个小小的变故,便将你打入更深的黑暗。
    这个故事让我难受了很久。

    佐藤君从头到尾都扮演着治愈系的角色。很奇怪的,作为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家里蹲,居然一次次地救了别人。他的篝火救了所有人,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他拯救了小岬,至少给了她一个长时间的心理安慰。他也会静静地听前辈用悲哀的眼神诉说着无法改变的阴谋。
    但是,每次受伤最深的都是他。
    每次都是。不管是对聚会的大家,对小岬,对前辈,还是对山崎。他永远是失败者。就算到了最后,大家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他还是那个家里蹲,没有希望的,没有未来的家里蹲。
    但是他从来没有像小岬那样找一个人来拯救他,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他只是默默地期待着事情的突然改观或是自己在那一天突然消失,诸如此类。

    因为这是阴谋。他坚信,这样就可以为他的一切不幸找到理由。
    世界上是存在着阴谋的。柏瞳说。她的眼神悲哀,小林沙苗的声音平淡而麻木,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后来她终于结婚了,马上要生小孩,从此幸福,阴谋不再。

    从那个事件后佐藤君就再也没有尝试自杀。
    因为山崎说过了,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不会自杀而死,只会跟着这个世界的惯性,日复一日,没有感觉,像蚂蚁一样麻木卑猥地活着,然后像个白痴一样地死去。自杀这种死法太过壮烈,并不适合我们。

    因为这段话,我开始喜欢山崎。在这四个人中,他是唯一一个向NHK的阴谋积极应战的人,像每一个朝气蓬勃满怀理想的年轻人一样,放弃家里富庶的一切,四处打工,然后只身来到东京上学,希望实现理想。
    但是连他都失败了。先是追求女友失败,再是做游戏失败,最后还是乖乖的回家种田。
    在小说中,离开的前一天他和佐藤君试着做了黑火药且引爆了,只是威力不大。山崎很失望。后来他对佐藤君说,其实在那天,我想用这些火药炸碎自己。
    就连他也是个悲凉的家伙啊。
    后来他还高高兴兴地娶了个老婆,日子越过越红火。
    他轻易的就接受了现实,并且享受着。这是幸福,还是阴谋?
    恐怕连山崎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佐藤君,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真正关心过什么,除了小岬,那是后话。
    因为看起来,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活着这件事。周遭的一切,似乎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只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NHK头上,一切就都豁然开朗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没有人救得了他,连小岬也只是自私地寻找安慰。
    就这样活下去吧。在夜间工作,迷幻药和家里蹲中卑猥的活下去。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July 02

    青猫,philia和其他



    平庸的少年在草丛中沉默,暴戾的少年在荒野上嘶喊。
    后来少年们死的死,伤的伤,形同陌路。
    DVD的质量太差,莲见杀星野的那段我是在youtube上看完的。在一大片的黑暗中,莲见指着远方的虚无大喊,莉莉在那里,莉莉就在那里啊。然后在混乱的人群中,在羽毛般被笼罩着的歌声中,将尖刀刺进星野的身体,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像后来他将刀刺进青苹果的身体,如获大释。

    Salyu。这个女子被发现一定是个奇迹。她的声音太过适合于淹没于人群中,沙哑,慵懒,没有出挑的高音和技巧,就像电影中重复出现的那些平凡不过的场景。
    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又,不知为何,这一次,我想像莲见那样沉默平庸地活过所有轮回。

    March 16

    回想当年的漫画们让我无限唏嘘

    好像自从上大学后就没怎么追过漫画了。
    前段时间看了动画死神后,又重新开始追少年漫画们了。


    死神欠的还不是很多,只有几十话,于是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统统看完,一边大呼白哉真帅露琪亚真女王一护真GY剑八真强大阿银哥哥绝对是好人。


    自从某天看到怪化猫后就对樱井孝宏同学的声音有了极大的兴趣,因为此人声音极颓且至今没有人能够颓过他。
    然后发现他配的是被银攻的万年受吉良同学,我对这个人的印象仅限于他的斩魄刀所使的招实在是太猥琐了,然后人品又不是很好,尽碰上些始解后刀就不见了的人们...
    然后又发现他居然在火影里配了蝎子。


    第二部火影的动画做得奇烂。平心而论火影对细节的要求并不高,因此工作量并不是很大。但是烂就是烂,漫画的画风本来就不好,动画更是过之。
    关于我最喜欢的蝎子,在漫画中的形象与火影其他人物拉开了较大差距。
    一直觉得他是AB画得最认真负责的角色,没有之一。从脱壳而出的第一刻起,AB就少见地让他以外貌将所有人镇服。出招华丽,回忆撩人,可歌可泣,绝对将成为动漫史的经典。
    可是...可是动画为什么做得那么挫啊...蝎子那么漂亮的眼睛画变形了,眼神也从原来的淡然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嚣张,招数也变得不过尔尔,水遁都没消防车强,也许是为了显示主角的强大,倒是千代婆婆那个近松十人的招做得挺华丽的。

    我爱蝎子。虽然蝎子的部分形象是在同人中塑造出来的。



    典型蝎迪图。写蝎迪文画蝎迪图的人都不是人...


    于是我跑去重新把蝎子的战斗从头到尾回顾了一遍,看得那叫一个醍醐灌顶。
    听别人说佐助和他哥打起来了,于是我屁颠颠的去看,宇智波家的牵绊果然血腥暴力,而且从古时候期就有兄弟爱的倾向...
    当鼬哥哥叫嚣着“我的眼睛”的把手伸向佐助时,我不由得动摇了一下,心想鼬哥哥不会真的是坏人吧如果是坏人的话那就好玩了呵呵呵。
    最后鼬哥哥只是在佐助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用已经模糊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微笑着倒下。
    果然鼬哥哥是个苦命的好人。
    网上对此话讨论无数,大家都说鼬哥哥果然是好人,于是有人愤慨地发帖说不要看到长得帅的就一口咬定是好人。
    老子就咬定他是好人了,你怎么着把你~
    P.S.大家都说鼬哥哥瞎了。恕我愚钝,我真的没看出来......


    网王结了。终于结了。
    当年让一批又一批纯洁女孩变为同人女的专用花痴漫画,现在成了鸡肋式的科幻片+搞笑片。
    招数满天飞,弄得像天龙八部或七龙珠一样,可惜不是奇幻背景,可惜可惜。
    最后,召唤神龙的还是越前DD。此人一向所向披靡,主要是查克拉无限,每次到了极限还能暴走,顺便创个新的招式以飨观众。
    不过最想吐槽的对象就是青学一帮人,每次看到暴气科幻片时,观众们都石化了,他们居然一点都不惊讶,还大叫“出现了~干得好”,我晕...果然是火星来的就是不一样...
    最后青学以动漫史上最猥琐最小强的方法,置迹部幸村一干华丽炮灰于不顾,拿到了全国冠军。可喜可贺。
    最后是海堂当上了下任部长。可喜可贺。
    终于彻底“終わり”了,可喜可贺。

    February 12

    やがて、僕等は...

    为什么你会找到我。

    已经是太久之前的事。我不想提起你,因为我一时的愚蠢,造成了一生的无法解释。
    如果我说,我真的未曾对你欣赏,未曾被你感动,你是否会认为这是苍白的辩解,而只是付之一笑呢?
    你会的。所以我不想向你作任何解释。

    有些害怕这个世界了,因为太小,不管逃到哪里,总会有人会找到我,欣喜若狂。
    可是我不想被人找到。有些时候。
    人总需要在某一些圈子里生存,于是有些话呼之欲出,却不得不被迫失语沉默。
    于是就想,如果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说出我所有想说的话就好了,然后和完全陌生的人们和我一起欢笑,离开。

    就像某部电影的某个情节,某位男主角对着挖了个洞的树喃喃自语了一天,然后欣然离去。
    然后,男主角发现其实有人在他身后,听到了他说的所有的话。被恐惧和不安包围的他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杀了,把树砍了,换了另一棵树作为倾诉对象,却又在某一天发现了不速之客。他就这样像西西弗斯一样重复着这些动作,直到有一天。
    很明显以上情节都是我自己编的。有一天之后的结局到现在有三个:一,不速之客为一漂亮姑娘或是一漂亮小攻/受,说了一番疗伤的话后男主角终被感动,喜结连理;二,男主角在这个没有自我空间的湍流里挣扎许久,在又一次被闯入后杀了闯入者,然后终于对世界彻底失望,华丽地自杀;三,男主角以逃脱的方式寻找自我空间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变得入世而渺小,丢失了自己,终于有一天,他在某棵树面前站立许久,却发现已经无话可说,已经彻底麻木。于是他回到城市的人流中,高高兴兴地开始了没有秘密的生活。
    我个人比较喜欢第三个,虽然心态的转变牵强得近乎僵硬。

    所以,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这里时,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逃开这里。
    所以,请给我一点最后的自己。
    “やがて、僕等は...”
    后面是省略号,似乎有着各种可能性。
    事实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January 05

    鬼故事

    近来msn抽风不断,导致数次写好日志却发现发表不能。今天终于人品爆发了...
     
    以下是一路来的鬼故事。这一路还真是鬼故事不断啊~~呵呵~~~
     
    鬼故事一:我妈从日本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机器人小钟,陪着我度过全程考试的小钟,在我把它挂在包包上的第二天。就在我赶中大校车的时候残废了双手...
    我的小机器人成了残废...
    这可是个不祥的预兆,如果在古时候,这绝对就是个巫蛊了。
    所以,我和所有我认识的人们都还四肢健全的好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鉴于大家都是常年坐飞机玩的人,祝愿大家平安。
    过两天买个爱德华的怀表避邪去~
     
    鬼故事二:买了小白一枚,权当装B,研究了一晚上后绝望地发现居然不会开那个作为卖点的传说中的可变色闪光灯...
    作为一个学工科的,我对此感到深切的悲痛。
    我和lomo没缘分啊...
    等会上百度知道查一下。
     
    鬼故事三:买眼霜时遭遇重大打击...
    虽然我自知我的黑眼圈眼袋眼底细纹已经严重到了去买面膜店员都会向我介绍眼霜的程度了,虽然我已经要用抗皱眼霜了,但是...但是,阿姨,你也不能给我介绍那瓶明显是老女人专利的所谓白金眼霜啊~~~还说“25岁以上就可以用了”...难道我真的如此早衰么...
    700大洋在当时烧钱烧红了眼的我眼里不算什么。本来都动了念头的,一听到那句25岁以上,立刻愤然买了瓶年轻版的抗皱眼霜,便宜了一半...
    其实,人终要优雅地老去的。这些东西只是在满足人们的挣扎心理。
    但是我实在不愿意在20岁时就开始优雅地老去,再等10年吧,到那时我就无所谓了。
     
    鬼故事四:小宇宙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
    当我拖着两个巨大的箱子一路风驰电掣连转四趟把香港的东铁港铁机场快线等等坐完提前不到50分钟冲到机场时,居然没有走错terminal,而且check-in的窗口居然还没关(虽然前去check-in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了...),而且箱子的重量超了2公斤(才 22.2,在长沙的时候就已经19.3了,可见我在香港是多么的节俭啊~~~)工作人员都没收我逾重费。
    可爱的香港啊~~~要是在北京的话,提前50分钟进机场就只能睡机场了...
     
    鬼故事四:在香港机场看到银色圣罗兰一条,仅要价一百出头,心生喜爱,想起来Q同学之前嘱咐过我,于是就拿了一条。准备付帐时店员要求看我的登机牌,然后和蔼地告诉我,去新加坡是不能带烟的...
    我省吃俭用最后剩下两百港币不就是为了能带条烟走吗~~
    原来每次过来都帮徐带烟这种行为原来是违法的...
     
     鬼故事五:新加坡鬼故事汇总。
    a.室友三号才回,于是这几天我可以过过单身宿舍的瘾。
    但是走到寝室外面时,就看到门外非常自然地摆着一双鞋和一些洗漱用品,感到奇怪,这不像是室友走时忘带了的感觉。
    拿出钥匙,转反了方向,其实门没锁。
    怀着惊恐的心情终于打开了门,室友的床上貌似睡着一个人...我的第一反应是:鬼啊~~~~~
    鬼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明显被吓到了,定了定神,然后好象是认出我了,说,就回来了啊,好早啊。
    早......
    这时认出鬼原来是冠男小盆友。觉得这里熟人多,于是住过来了。
    原来如此...
    于是新年前夜就和鬼还有几个人一起去河边看焰火了。
    b.在去新加坡的飞机上我才模糊想起原来我是带了几条大小不等的毛巾的,但是之前忘了,让我在那几天都用着爱的烂毛巾...
    但到新加坡后清东西时,赫然发现大毛巾都不见了,只剩一条小小的方巾。
    我发誓我带了,而且在香港时没打开过那个袋子。
    居然就不见了。
    而今晚回来,又赫然发现晾在外面的小方巾也不见了,疑是被风吹下去了,但楼下也未见踪影。
    就这样,我从国内带来的毛巾至此全部离奇丢失...
    c.我居然选到了西方电影史,而排第一和第二的finance和physics of sports居然都没选上...人品...
    难不成我老下个学期要彻底开始走文艺路线了么...

    大家新年快乐~~~
    December 24

    记木玛,祭木马--12月22日,献给谢强,和二十岁的自己

    20岁的生日。
    我是坐着看完木玛和3P的演出的。
    去得太早,却错过了抢占舞台前方地段的绝佳机会,只好坐在离舞台五六米呈三十度角的吧台边,平静地等着开场。
    谢强仍是戴着已成为标志的帽子,不过这次是一顶较为平常的黑白条纹贝蕾帽。头发似乎短了些,能够隐约地看到他的眼睛。他穿一件普通的黑色半袖衬衫,松松地挂着一条灰色围巾(难道就是传说中在上海就带起的那条?),夸张的吊饰,左臂上的细密文身隐隐可见。相对于丝绒公路中的自带短片,或是雪山音乐节,或是之前看过的零星片段中的花哨甚至于怪异的打扮,这一次的扮相可以说是平和。

    开场的INTRO很平和,台下的掌声是礼貌性的。但当《果冻帝国》的前奏响起时,人群开始爆发出欢呼,我看到前排已经有人开始跳跃。
    每一个听过木马的人,都对现在的3P有着一番如挣扎般的纠结和痛苦,虽然台上站着的是木玛和三个崭新的乐手,仍然幻想着从现在的影像里找到点滴过往木马的影子,而且乐此不疲。
    木玛本人和整个3P也是清醒而无奈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他想代表个人,失败;他想代表3P重生,失败。仍然有很多人把他和木马紧紧捆绑在一起,仿佛这两者是一个整体,没有分开的可能性。就像那个如文字游戏般的艺名,恶作剧一样,让人一次又一次回忆起过去。
    所以,他用了数首过去的歌来调动气氛。《没有声音的房间》,《美丽的南方》,《爱得像蜜糖》,三首歌连续而来,像一剂远远超出承受力的毒药。
    当前者污浊的噪音墙汹涌而来时我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沉重的鼓点不紧不慢地前行,舞台前方已经开始了POGO,这次我才开始后悔没有挤去去前面,而只能坐在边上及其节制地打着拍子晃着酒瓶用高八度的声音跟唱。在最后的“啦啦啦”时,谢强开始在狭小的舞台上旋转起来,而台下全场已经开始大合唱,前方的人群POGO如波浪起伏。
    《美丽的南方》,在我心中,也在很多其他人心中几乎是神作一般的曲目。当手风琴音色响起时,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跟着节奏,尖叫,跟唱,身体都僵硬了,整个世界里,只有环绕着的手风琴和谢强的声音,再也无它。在最后他仍旧开始旋转,激光灯刷刷地闪。偏偏这时湖南卫视的摄像机冲了过来,站在我旁边,不动了。我不理它,继续该唱的唱该HIGH的HIGH。
    如果...如果这场演出有幸播出的话,旁边如果有个狂热的走了调的女声,那一定就是我的...
    以前并不熟悉的《爱得像蜜糖》,轻柔的键盘响起时我甚至把它错认为是《黑色的奔驰舞》。这是一首美丽的歌,《Yellow star》中谢强唱得很安静,今天在现场甚至有些凄凉。演出结束回来后,就一直在补这首歌的课,不停地循环,直到我背向熟透了的太阳哥特式地去睡觉。这首歌的歌词有种凄厉的美,美得不像出自谢强之手,而是像海子的某篇遗稿。
    关于木马,仍然是在听到他的前奏时就想哭。然后,忍住情绪,一字不落地跟着唱完。

    不想多写新歌。一是实在不熟,到现在《天鹅绒》和《欲望号》都分不清;二是情绪深处的木马情结全都被挑起,熊熊燃烧着,像排异反应般拒绝着现实。注意到的是,谢强没有跳之前见过的怪异的舞蹈,可能是场子太小,也可能使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个小丑般不讨巧的改变,于是放弃了。对此,我只能说,太好了...
    不管怎么说,《她是黯淡星》,《天鹅绒》,《Third Party》都带来了不错的反响。气氛已经被老歌调动起来了,大家跟着唱唱跳跳,回到了现实。
    我的个人观点,《muma》是一张可以让人POGO起来的专辑;《果冻帝国》除了《美丽的南方》,其他的歌已经没有了让人POGO的凶狠的力量,而是更加自省,适合安静地听和唱;而《丝绒公路》已经变成了一张彻头彻尾的流行专辑,可以和歌者一起歌唱一起挥手,但不会有太大的回声,就像见过无数次的偶像演唱会一般。

    中间音响出了一些问题。几个人在台上折腾了一会儿,看着谢强换了根线。向台下解释时已经是相当重的北京口音,对回到家乡,对铺天盖地的塑普无动于衷,这让我感到些许的不舒服,也许是在北京待久了的关系吧。但是他的湖南口音在歌中却显露无遗。
    调试完毕以后劈头盖脸的就是《舞步》。全场一愣,随即都疯狂了,像没有明天了一样大喊大叫。全场几乎有一半的人都加入了POGO的队伍。虽然他已经忘记了部分的歌词,但是气氛却未因此受影响,台下的大合唱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理智不需要,未来不需要,只要今晚的舞步永远不停止,一切就足够;就让我们在这一刻沉浸在虚构的木马的幻象里,一切就已足够。
    乐队也疯了,每个人都开始甩头,谢强跳上最高的大音响开始飚琴,激光灯映出他的黑色剪影,像一个英雄,身形单薄,却充满力量。
    结束时,谢强甩掉琴,纵身跃入人群……
    这一刻,我的后悔也随着他这一跳,膨胀到了宇宙都无法容纳的地步……

    最后一首是《他真的在哭泣》,新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歌,那段循环的RIFF到现在都处于百听不厌的状态。(鄙视我吧,这是《丝绒公路》里我唯一循环过的歌)所以,听到这首相对冷门的歌时心里充满了惊喜。后来才知道在其他几场中这都是压轴曲目...再次鄙视自己...

    演出结束后他们从我的身边沉默地走过。和谢强擦身而过时,没有闻到传说中的“浓烈的香水味”。然后谢强被几个小女生截住要签名要合影,我才惊觉原来是可以要签名的(进场时对那个片片还抱有鄙视之情...原来还是有用的...可见我后知后觉到了什么程度...),但此时谢叔叔已经被大批歌迷团团围住,而其他乐手居然像看热闹一样在一旁悠闲地抽烟,于是我就跑过去一通狂拍。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谢叔叔和韩哥哥在外面,于是突出重围要了签名,又是一通狂拍。找谢强时,有位阿姨一直想突入重围,一边擂一边说,我儿子最喜欢你们了,但是他今天要考试来不得,所以就让我来,他说一定要帮他拿到签名。当时我们边上一群人,包括谢叔叔,全都崩溃了...在一片感叹声中,阿姨立刻自豪地补充,是段考是段考!然后连声道谢地走了。
    我能说的是,这个学生真背啊~~~(居然在我生日的那天考试)这个妈妈真好啊~~~
    我还想说的是,谢叔叔你现在面对镜头签名和追星族已经越来越专业了,不容易...相对来说其他几位就显得生涩很多。关伟同学在我好不容易把片片从包里翻出来之前就已经不见了,以及中国同学在我作花痴状要签名的时候居然签到一半把片片弄掉了,而且我照相的前期他居然可以不理我(...)不过真的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再次花痴...)
    回来后才发现闪光灯闪得太诡异了,拍得能见人的只有关伟的一张看不到脸的侧面...

    总结:
    非常HIGH的演出。
    今天我见到的不是试图装逼的木玛,而是一个敬业的,全力歌唱和表演的木玛与3P。
    在很多个时刻,我错觉我应该置身于两年前或更早以前的某场演出中,乐队有着强大的现场召唤力。演出乐队的名字,叫做木马。
    台上那个歌唱着的身影,与过去的他的身影重叠,好像我又看到了那个衣着平凡但是眼神阴郁狂乱喜欢仰着身体弹吉他的谢强,好像他的身边不是那个可爱的爆炸头吉他和暴帅的贝司和长得像我最好朋友的前男友的鼓手,而仍然过去的,留着长发瘦到淡薄的曹操,和鼓声凶狠的胡湖,或是冯雷。好像没有另外的可能性。
    现在的木玛仍然有意无意地,或是不可避免地引导着人们走向从前的木马,意淫着木马,一颗已经死去的灰尘。我们已经拿着丝绒公路,一遍一遍地逼自己听,逼自己接受。但是无论是谢强,还是我们自己,都无法从过去的茧中彻底解脱。
    感谢谢强,3P,还有可可清吧的所有人陪我读过的第一个20岁的夜晚。

    October 23

    让我们来庆祝一番

    又下雨了。
    衣服永远晾不干。

    昨天被经济学家狠狠嘲笑了一番。卷子,密密麻麻的英文,无法下笔。不难,真的不难,但是我就是不会做。艰难地选完,交卷,赶去上数学课,在阳光下漠然的行走。

    我承认我是个从不学习但是关键时刻运气总是很好的人。
    手臂上被蚊子咬了,肿了一大片,相当强大。
    额头上冒出了一片痘痘,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式大范围地长痘。镜子中的自己可悲可叹。
    翻出去年的照片,看那个直发的眼神单纯的皮肤光洁的自己,觉得陌生且遥远。
    想去拥抱她。
    或者用结束的方法去庆祝一下。

    喝纸盒装饮料,牛奶,柠檬茶,巧克力奶,草莓味酸奶。无法停止下来。
    频繁地打开冰箱,拿出没有温度的纸盒。吸管扎破锡色的纸,液体随大气压强而上升,触动味觉,冰冷而满足。

    前两天,一边抄经济一边挂在豆瓣上,看着自己的名字陌生地出现在首页。
    人来人往。

    至今不知道Externality代表着什么。

    给大我三岁的成熟美貌女青年当知心姐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注定一事无成的孩子而已。真的。

    Syd Barrett。
    原来真的有人会死于精神崩溃。
    那么,在他们的眼中,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October 16

    这是你的歌

    终于见到了阿岳。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迷彩裤,站在李光前的狭小舞台上,皮肤被灯光映得苍白。
    他在台上唱歌,看不到眼神,嘴角有上扬的笑意。和几个貌似从彝人制造里借来的队友一起抄着吉他劈里啪啦地扫。唱得很简单,说的有些话很冷。

    听了阿岳不知道有多少年,却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他。
    他五年没有出新专辑,而我们一直都没有感觉。这五年,随处都能听到他的歌在大街小巷里流传,易学易唱,琅琅上口,百听不厌。
    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他唱的都是青春的大男孩的小爱情。
    到现在,三十岁了,还在唱“哭到我鼻涕流”这样的童稚句子。
    而他一直在自省,他把我们的内心看得太明白,于是用最简单的甚至像是冷笑话的句子写下来。那些句子可以说是直白的,无聊的,浅薄的,没有技术含量的,甚至是不受欢迎的,但是同时又是那么具有说服力,因为这种直接的穿透比任何抒情和暗喻都来得更有力量。
    即便是,穿了西装戴了礼帽留了胡子,心态仍没有被改变。
    所以,同是烂俗到爆的口水情歌,阿岳的歌就是有独特的X-factor。
    唱“想来一包长寿烟 发现自己没满十八岁”和唱“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的阿岳,是一个意象的两个不同版本而已。现在的阿岳仍然是那个会在台上丢奶罩的痞子阿岳,仍然是那个会骑着脚踏车在台北四处晃荡的台客阿岳,仍然是那个嘴很毒却仍会陪着失恋的哥们喝一晚上酒的兄弟阿岳。我仍然固执无比的这样认为。
    时间让他成熟,却未让他改变。

    MC Hotdog给了我意想不到的感动。听惯了他肆无忌惮的调侃和粗口,在《就让这首歌》中突然听到他的深情,瞬间毫无防备地被淹没,悲伤来得猝不及防。哈狗的声音和Style一直都很喜欢,低沉的,带着故意拉长的尾音,于是,就算是在发泄感情,也会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于是,一旦认真起来,带来的震撼已经无法言说。
    一切不难再重头 那感伤对画面说
    这决定变得轻松 夜深人静 心回头
    有首歌 它一直 repeat repeat 是为了什么
    所以当他表情落寞声音压抑地吟唱出这样几行歌词时,没有人会不相信他的悲伤和真诚。
    甚至说,如果没有哈狗的献声,没有这一段短短的Rap,这首歌不会这样经典。

    加Encore八首歌,不到一个小时。规模太小,可是仍然心满意足。
    唱片上一个小小的yue,算是最后的纪念。
    对他说了句“阿岳加油”,像个傻傻的追星族。然后看到一直忙于签名的他稍稍抬头,瞬间又被接踵而来的歌词簿吞没。继续签名。
    对此我想说的是,CAC的人做事太不厚道了,连互动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这个一直率性的男人,以后也会一直率性下去吧。因为在听到他唱“我不想走 去你妈的路口”时,无论是谁,都会会心微笑。
     
    http://www.bulaoge.com/usrd/010/370/files/20071016293160.jpg

    最后花痴一下,如果有个像阿岳这样的干哥哥,我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September 22

    原来

    原来Christopher Schmid今年四月就已经离开了Lacrimas Profundere,原因是长期巡回的压力所致。
    没有找到详细的相关新闻,所有的报道都只是寥寥数句,甚至连LP的官网上都没来得及把Chris的介绍撤下来,而他就这么走了,扔下大批歌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如果他因个人经济生活原因离开,我可以接受。如果他因身体原因离开,我也可以接受。如果他因与乐队道不同不想为谋而离开,我更可以接受;如果他干脆就是挂了,我就也干脆是欢天喜地了。
    居然就是因为压力太大离开了...看别人压力大不知道少Tour几场吗?!少唱几场又不会少块肉,真是的...

    导致我现在极想劫机去德国将乐队成员一干人等先殴打一番,再单独殴打Chris一番,再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逼他回去再利诱他来新加坡巡回一番。

    虽然说人家Peter长得不错声音也不错还是我喜欢的黑发类型,但是LP(此LP非彼LP)作为我喜欢的唯一还活着的乐队,居然也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让我又一次对于我的人品以及人品的牵连能力感到无语。
    连远在德国的低调歌特乐队也能牵连到,实在是...

    让我哀怨一把,作为对那低沉悲戚的声音的最后缅怀。 

     

    又,关于Memorandum: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癔病式的集体行为,类似回光返照。

    当年在堕落街出口处某黑暗小店以三块钱的价钱淘到D版简装Memorandum一张。当时不知道得到的享受和震撼远不止三块钱人民币。
    宏大华丽的编曲,具有强烈空间感的大段吉他音墙,竖琴和长笛的使用,时刻笼罩着的悲戚感,低沉沙哑的男声和女高音的对比,一切的一切。那种绝望和苍白来得那么自然,就算只是短短一段吉他清音的intro也能产生无穷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像一场中世纪的战争,每个人为了自己心中的上帝而战斗,明知会被杀死仍然义无反顾。他们皮肤苍白,血液却鲜红而灼热,倒下的那一刻神情满足,他们的眼睛里映出了光芒黯淡的太阳。活着的人们在喃喃祈祷,齐聚在破旧不堪的教堂,光线昏暗,烛光摇摇欲坠。
    Oliver的作曲和编曲还有吉他功力皆已经到了鬼斧神工的境界,而Chris的英文歌词太过美丽,让我一度怀疑过他到底是不是德国人。还有Ursula仿佛触之即碎的竖琴,还有Anja的女声和长笛,她会用向你说晚安的语气轻轻的唱"My time is yet to come / So I'll be forever young"这样的词,长笛声在数步之遥处,如泣如诉。
    总体来说,我是个听歌很挑的人。而这张专辑,从旋律感,气氛,人声等各个方面都挑不出毛病,而且连我对黑嗓死嗓的无美感偏见就这样被Chris硬生生地改观了。

    然后,我找到的有限信息非常后知后觉地告诉我,Memorandum大红大紫之后乐队居然没有巡演,而且竖琴手,长笛手,贝司手和鼓手几乎同时离开了乐队。
    对很多人来说LP等于死了一半,但是我们仍对Oliver和Chris抱有希望。
    但是我们彻底失望了。LP从此沦为了一支没有特点的Doom Metal乐队,没有了悲剧气氛的营造,没有了大段的吉他华彩,没有了巴赫式的键盘,甚至Chris也再也没有用过引以为傲的沙哑死腔。他们变成了一支我不认识的乐队,歌词变得更加的感性和生活化,没有之前精致到压抑的旋律感,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直白的如枪击般不断重复的单音扫弦,和Chris低沉的clean voice吟唱。Memorandum里曾经风光过的一切,在他们备受关注和期待的新专辑Ave End中完全找不到,已经有很多人把他们与伪歌特乐队HIM和69eyes相比较,甚至认为LP是在刻意模仿并准备转向流行化。
    而在去年的Filthy Notes for Frozen Hearts中,令我看到一线希望的是,虽然在主打中他们还是坚持着极简主义的枪击式吉他+endless loop式键盘+男低音人声路线,但在一些b-side中他们已经开始了回归,虽然没有了长笛,竖琴等古典乐器,但是大段的吉他华彩和键盘solo仍然在一定程度上成功地营造出了久违的正统旋律歌特气氛。

    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巡演,Chris离队了。这个消息过了半年我才知道,后来翻youtube的评论才知道当时乐迷是多么的哭天枪地。最近有小道消息说,Chris只是不唱了,并没有离开乐队,仍然在干一些和声和写词的活。
    这让我对他的职业道德和专业素养产生了一定程度的鄙视。
    干不下去了就干脆找个华丽点的理由离队,或者像个歌特主唱一样理直气壮的自杀,还能给后世留下个佳话。他现在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在逃避责任。
    如果我能宽容一些,也许有Memorandum的辉煌记忆就足够了,并不是每个乐队都能创造出一张让人们能听上一辈子的专辑。

    而,很诡异的,对于Lacrimas Profundere来说,Memorandum像一个诅咒,一个回光返照的瞬间。
    它被创造出来,然后带来毁灭。

    September 02

    关于Lasse Lindh以及相关似水年华

    其实我认识这个男人已经很久,从高二时的某一本《非音乐》开始。
    一首名字古怪的歌,不知是哪里的文字,一个男声像是在哽咽似地几近崩溃地吟唱,某种吹奏乐器的背景伴奏。图片里,一个英俊的男人,全身被捆绑着躺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没有人来解救他,没有人来安慰他。

    "No one could be more of a hopeless romantic than Lindh."

    就是这个男人,他的眼睛里有深不可知的忧伤,他弹着原声吉他,他唱着我们听不懂的悲伤的歌,有些落拓地走向远方。他用哭泣般的,有一点点嘶哑的声线,唱着完全是给自己的歌,我们,除静静倾听外,无能为力。
    今天没有来由地又想起了这个人,于是上Youtube把他所有的视频看了个遍。一直忍着不愿决堤。从开始到现在,Lasse Lindh一直都是那个想让人微笑着流泪的瑞典男人,关于他的音乐中的那些被无限放大的失落,脆弱和无所适从,只能任凭自己陷进去,一起陷入那些潮湿而模糊的情绪中,一起心碎到底。
    甚至会不忍。因为,无论他唱着多么欢快轻松的旋律,他摆出多么灿烂的笑容,他的声音仍旧有一种溺水窒息般的哀伤。
    却无法逃离。
    我想,我是彻彻底底地陷进去了。

     
    August 10

    星期一组织人们去刷屏

     
     
    以前听说有个词叫人品,但是没想到人品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上大学就像打人品战,随机分HALL,随机分组,QET随机抽样,有喜有忧。终于等到选课的那一天,屁颠颠跑去选课,却无比郁闷的发现好课都被学长们选完了,剩下几个空位给我们拼网速,于是人品爆发者捡到空余,剩下的就只能籍由终日刷屏和四处找人swop来实现愿望了。
    于是,我用从搬家前就开始无限期积攒的人品捡到UE一枚,传言是CEE大二的课。上了一堂课,发现专业性相当强,有点小小崩溃。
    有时又想,修19学分算了,下学期不吃不喝地学,就不信学不上。
    问题在于我又不是那种可以不吃不喝赶Lecture的人...
     
    开学以来学会了两个词,一个叫clash,另一个叫vacancy。
     
    昨天在msn上和天宝宝还有小弟讨论了很久我们的命运。
    小弟说,干脆我们一起drop了吧。
    一阵寒风飘过。
    小弟马上comment,怎么感觉那么像我们一起去跳楼。
    我和天宝宝都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是专业。
    最后的讨论结果,大家分头刷屏,刷不出来再说。
    于是星期一QET结果出来后,李伟男肯定又会爆满,处处刷屏,人人自危。
    星期二下午窝在寝室里刷日语,刷不出来拉倒。
    不过以我的人品,QET能不能过都是个不能打保票的事情。如果没过的话,那门课就会是华丽丽的0AU,还会冲掉我现有的暂时还舍不得扔掉的选修课。
    那我就专心修19AU算了。人品这个事情,谁也控制不了。
     
    胡猛是个好人,因为他借我电脑,让我有了刷屏的客观条件。
    最后,虽然人品过于不好导致电脑和冰箱都只能以单据的方式存在于我的生活中,但是面包会有的,电脑会有的,人品也会有的。
    普希金爷爷说得对,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幸福的日子终将来临...
    July 31

    有关拉布拉多的晚霞

     

    记得Farewell Party那天的最后,关了灯,只有淡淡的班德瑞的音乐伴奏。很多人走上简陋的舞台,握住话筒,给自己即将分别的朋友们说着最真挚的话,甚至泪流满面。
    我缩在最后一排,穿着纪念册的T恤,白色的纯棉,很厚很舒服。从我的位置听不清他们的话,只有细碎的杂音漂浮在黑暗的空中,温暖的,像一种安静的毒。
    台上有人流泪,因为即将分离。台下有人流泪,因为仍被挂念。
     
    很遗憾的,我又一次因为位置的原因错过了很多感人至深的场景。直到数天后有人无意间提起时,才知道有这样那样的人与事,却惊觉早已时过境迁。
    那天我没有哭。一直觉得我和种种的煽情感人意象都无缘,所谓分别,只是一个名词或动词罢。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因为距离而失去的,我一直这么天真的以为着。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会找到我,出现在我面前,说一些温暖的话,他们了解我,知道我的内心。
    而另外一些人,却让我无限唏嘘,而错过终究是错过,再多眼泪也无法挽回。只希望在人群中,某天,在某处擦肩而过,浑然不觉,蓦然惊觉,他人已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某天去看我同学的博,他说在一次毕业典礼上他哭了,不是因为离别,而是因为延续多年的生活习惯在这一天之后将被迫改变。比如,每天闭着眼睛也知道位置的小店,路边油炸货的香味,公车的牌数,还有那些熟悉的脸和声音。
    所以拉布拉多的晚霞会成为我们共同的牵绊和回忆。一年半,我们的后花园,它足以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还不止这些。还有,antie的叽歪,楼下cateen的饭菜,一排排狭小的桌椅,刷卡的声音,空气很不好的电梯,时常会落下些白色粉末的石灰墙,电视里传出的声音与图像,四处堆放着的IKEA的红色纸箱,能正好放下一张椅子的阳台,面前直入云霄的PSA,早上的校车,印度人的小店,电话卡,以及其他。
     
    就是这些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让我们如此伤感。
    有时间的时候,回来看看拉布拉多的晚霞,不知会不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淡淡情绪升起。然后,莞尔微笑。 
     

    July 05

    愿我死后能葬在李伟男的土地

    李伟男今天奇冷。
    和长沙初冬时分的冷及其神似,都是那种不管穿多少衣服也不够的冷。
    况且今天一时冲动还只穿了一条从南京某小店淘来的扮可爱七分裤一条,貌似还有点缩水变短,直接导致现在龟缩在李伟男电脑处的我冷得欲仙欲死。
    本以为终于下定决心认真上课后会离李伟男越走越远,结果却是残酷的。为了消磨中午两三个小时无处可去的午休时间或是一整下午的无所事事,我们选择了伟男,伟男也用他宽广的心胸和众多的电脑空位热情的迎接了我们。
    于是我们都成了伟男的忠实粉丝。
    虽然他奇冷,奇吵,经常在里面冻得感冒,除了上网看书外什么干不好(我是从来没在那个沙发上睡着过),想实践点JAVA发现开个网页连source都看不到,而且貌似最近连迅雷都不能用,但是我们还是坚定的天天都去。
    李伟男就像我的第二个Hostel,像亲人一样对我,不是网吧,胜似网吧。
    这图书馆一定是个男人,而且心狠手辣。他深知我们的弱点,让我们每次踏入时都要怀着崇敬而无奈的心情。
     
    但是最近上网真的不知干什么好。又不能下载东西。
    进而就完全想不出来当年上理科时那些以伟男为家的人们每天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第N次愤南大:你就不知道把图书馆的空调开小点留点钱给我们宿舍装空调吗~真是的......
     
    说起最近在宿舍的生活真够颓废,而且文艺得不行。
    把电驴抗下来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蚕食,但是貌似电影都没有字幕,于是我就在半懂不懂的情况下把《Sid & Nancy》为首的几部所谓摇滚文艺电影看完了......

    Sid & Nancy资料图片一枚

     

    说实话Sid长得还不错,虽然酗酒磕药连女友是不是自己杀的都不知道这几点及其不符合和谐社会八荣八耻的标准。
    《NANA》里的莲原型就是Sid,从发型,气质,衣着(皮衣,南京锁等)都很明显。以此推断,最后娜娜应该和莲会有一场生死搏斗,死没死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漫画。
    《NANA》赶快出,《虫师》赶快出......
     
     
    最后贴两张图,说明一下慎重理发的重要性 。
               
     
    说明:
    1.两张图拍的是一个人;
    2.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My Chemical Romance的主唱Gerard Way;
    3.如果只看左图,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个阳光好少年(虽然他一般都不是这个打扮...);
    4.再看右图,我就不说了...
    5.发型是很重要的!!!
    June 16

    安妮宝贝

    你的裙角飞扬在空中
    破旧的球鞋无声地踏过荒芜的轨道
    安,你不记得我了
    你的绝望在疯狂生长
    一团漆黑,杂乱,生气勃勃的海草
     
    把烟头刺进皮肤
    是否就会感觉到温暖呢
    安,你知道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站在彼岸的灯塔
    却听到泪滴滑下
     
    安,下雨了
    你的头发湿了
    好好哭一场吧
    你已经太累了
    在雨中,没有谁会看到你的眼泪
      
    太阳升起来了
    安,把头发扎起来
    套上我的棉布衬衫
    我们去旅行
    和帆布包一起颠沛流离
    让阳光轻轻治愈你腕上的伤口
     
    安,我们总会有结局
    无论是鲜花或是悬崖
    所以,让我们微笑上路
    且在失去勇气之时
    请握住我的手
     
     
    请鄙视我......
    看安妮的书到中毒,然后发现用重复的意象和语言不算抄袭,但会带来厌倦。
    四城游记还在草稿中,写了一半了,写在上海那段时尤其的暗爽。
    和小驴子玩得很开心,已经无怨无悔地帮我吃掉十几G的东东了。这让我想起了鲁迅爷爷表扬牛的那段话,吃的是网,挤的那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对家乡电视台的调口味行为表示由衷的无语和敬佩,至今都不敢相信那票数是真实的。还有,放着那么多青春少男不管,为什么就喜欢上吉杰和苏醒这两个老男人了呢?唉~人品啊......(不知道快乐男生的忽略这段)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真是舍不得。这种吃了睡睡了吃购物不花自己钱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啊......啊......且好像瘦了(不过连我自己都没在外表上看出来)
    睡觉了......小电驴快快爬......
    May 16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天杀的space死活不让我更新背景音乐。
    于是我的改歌计划从A little pain变成Twenty-one再变成Henry Lee,最后还是全部被扼杀在了摇篮中,出来见人的还是佛教音乐。
    今天搜歌时无意间看到了左小诅咒的《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景仰了很久的一个人,景仰了很久的一本专辑。

    (笑~)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高中的时候吧。
    穿着大一号的校服晃荡在校园里,手里拿着本封面相当生猛的爱摇。
    一个戴着牛仔帽的长发男人有着明显睡眠不足的混浊眼睛,而他做出的专辑有着清冽到透明的天空和湖水之蓝。
    没有听到歌,但是被专访中的用词严重煞到,遂开始景仰。
    那个时候是纯洁得相当可爱~

    将近两年后我终于听到了这首歌。
    每个乐评人都说,诅咒的声音很难被接受,因为刻意的走调和低沉。
    而我,一个连陈升的普通话都受不了的人,居然在十分钟内就接受了他的另类声线和极其别扭的咬字方式。
    一个极其粗糙嘶哑的男声,在一大片精美华丽的吉他弦乐钢琴的背景中,突兀地,像个历尽沧桑的老人一样,絮絮地讲着一个不知所云的故事。像一段永远走不完的纠结的路。


    这两天看了很多高中同学的博客,终于知道了以前不清楚的很多故事。

    其中最具冲击力的便是花和小谢的那点事,被弄到无尽的纠结。
    在花的博客上小谢被无数次地提起,然后又被无端地骂得很惨,然后又是舍不得。
    他被她无数次的狠命摔下,过后又捡起来,流着泪道歉。
    周而复始,却又乐此不疲。
    而小谢却刻意的回避着谈到她。甚至在答点名问题时的时候也在回避。
    显然是想忘记,然后完整地生活,可惜未遂。

    只是两个死要面子的骄傲的孩子。
    分隔两地,彼此都知此生无缘,却死死不肯放下。
    就像每一个无疾而终的校园爱情故事。
    想劝他们已经时过境迁。
    想必道理他们都懂,就是无法实践。要是我,我也许也会和他们一样无法自拔。

    只是我跟胖子,特别是我吧,在那个时候,夹在他们中间,并不自知地做着疗伤系加救场如救火加双方家长等多重角色。
    那个时候仅是觉得小谢这孩子相当聪明外加气质不错,还像和胖子一样本来就有着革命同志般的友情,觉得值得交这个朋友且带出去相当有面子而已。
    还有就是实在想和他妈搞好关系。
    而花,至今我也是觉得她仍是个大脾气的小女孩,却极度需要一个人去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在这方面我实在是个迟钝的人。
    虽然看着他们每天中午不知疲倦旁若无人的策啊策外加小谢每次必帮花擦黑板外加他们动不动就闹闹别扭过两天又和好如初如胶似漆外加小谢动辄找理由拉上我去胖子家玩,但是也只是想歪而已,并未当真。
    当然其他事例如小谢的网名叫星之魔术师而正好花有同名书两本或是他们在湘江边上吹过无数次风或是小谢表白过却被花拒掉之类的,在当时是绝对没可能知道的了。
    现在想起来少许被拿来挡箭的不爽,不过虽然我很不懂味,还是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不然花不会在亲口说她怀疑一些人挖她墙角的同时丝毫不怀疑我。
    不然小谢也不会屡次在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里和我一齐冲到黄兴路去买碟又一齐冲回来。
    不知现在小谢还喜欢摇滚否。

    如果是现在的我,应该就不会这么不厚道了。
    毕竟,这一年半里没学到什么别的,八卦的能力倒是长进了不少。
    相当地庆幸当年没有情窦一开就喜欢上或是花痴上小谢同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时花说我是他们之间的纽带,且在北京的时候还在兢兢业业地帮他们解决纠纷(后被无视ToT)。现在想来,便是误打误撞上的最好结局了。
    不管怎么说,路人甲也是要有人设的。

    还有蚊子,从张小弛那连过去的。
    文字感觉还是和以前差不多的,相当的酷。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柔软,带一些小小的多愁善感。
    事隔多年后她居然提到了我的某篇周记,在我的小颓废风格刚开始生根发芽时的一篇得意之作。
    写的是什么内容我基本忘了,但她还记得。
    她说我在那时的文字里有着罕见的低沉的悲伤。现在看到这句话时我却有种很不厚道的类似忽悠成功的窃笑冲动。
    不好意思,一直都没怎么和你联系。可能是刻意让自己不要沉浸在以前的回忆里吧,我一直在不停的逃离。

    进这里感觉像做错了事,因为看到了姐姐的留言无数,而姐姐在初中时和她是狠狠纠结过一段的。
    一直都觉得姐姐是个相当水性杨花的男人,不带贬义。
    可能现在她还是保持着如绫波丽般冷若冰霜的个性,但我知道她的柔软,令人心疼。
    那些喜欢她多年的人们,品味不错,表扬一下。
    みんな,お疲れさまでした。

     

    以下是关于张小弛同学的纠结问题。
    他们的故事已经很明了了,不太可能再会有更下一步的进展。
    小莫今年夏天去美国,如果去成,可能故事就要正式结束了。
    不过,他们还算是个Happy ending。

    其实和小莫是小熟过一段的,用康康的话说就是所谓神交吧。特别是在张小弛派我去打入敌人内部时,曾经有三天发完三百条短信的光辉记录。
    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们有过这样一段短暂的友情。在学校里我们基本不说话,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干着自己的事情。
    而一旦分开我们就开始互相短信不断。有一次还爆出了她想自杀的信息,于是我牺牲忽悠来的金色年华的一下午年华陪她发了数十条救命短信。
    惊心动魄。
    后来,忘了是什么原因,突然间我就和打得正火热的小莫不再联系了。莫名其妙的就淡了下来。
    记得我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祭奠这一段曾经水草丰美的友情。

    学工的时候我用鞋帮把她的脚趾甲弄翻了,其力学过程我至今都分析不出来。
    然后她瘸瘸拐拐了一个月,期间没找我要赔偿,也没派人来找过我。
    现在想想都觉得怕怕。以她家的财力,叫上一两个律师,大家谈一谈,我就没钱来新加坡了。
    如果在南京那两天日期对头,我还想去送送她。以自己和张小弛家长的双重身份。


    这样琐碎的写以前的事让我觉得很舒服。
    因为没有几个以前的人们知道我在这里写着这样时过境迁的文字,也算是一种离开。
    一年之后,终于可以坦然地拉开一个距离,看以前的人和事,看岁月在手指间呼啸而去,留下苍白的轨迹。
    一则又一则的冷笑话。
    因为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们身旁。

     

    P.S.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那杆枪被你扔了
    我也没有说我用不上那玩意儿
    我需要它去杀某个人 在昨天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当我推开那扇门
    想看看永恒荣光的壮景
    那里没有他们说的实用阶梯 然而我
    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那把吉它你拿回来了
    你也没有说我用不上那玩意儿
    我需要它来歌唱 在今天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在我走出那扇门
    撕下某本书的二百五十二页
    它用黑色镶金这般地写着:
    Hey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