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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0 卑猥的活着——致《NHKにようこそ》这是一篇观后感。 男一号兼主角佐藤达广,22岁,家里蹲四年,对生活失去信心。高中时有一段暧昧的情史,也许是家里蹲的深层原因。 大概故事就在这四个人之间展开。 印象最深的情节是佐藤君去自杀聚会那段。好不容易走出家门,鼓起勇气想重新做人,却遇到一群行为冷淡怪异的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这是一个自杀聚会,惊讶过后终于在前辈的安抚下从容就义时,又被前来救援的前辈男友的求婚所打击,失去了所有生活的意义,想一死了之,好不容易被劝得不想死了又一脚踩空差点变成冤魂。 佐藤君从头到尾都扮演着治愈系的角色。很奇怪的,作为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家里蹲,居然一次次地救了别人。他的篝火救了所有人,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他拯救了小岬,至少给了她一个长时间的心理安慰。他也会静静地听前辈用悲哀的眼神诉说着无法改变的阴谋。 因为这是阴谋。他坚信,这样就可以为他的一切不幸找到理由。 从那个事件后佐藤君就再也没有尝试自杀。 因为这段话,我开始喜欢山崎。在这四个人中,他是唯一一个向NHK的阴谋积极应战的人,像每一个朝气蓬勃满怀理想的年轻人一样,放弃家里富庶的一切,四处打工,然后只身来到东京上学,希望实现理想。 只有佐藤君,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 July 02 青猫,philia和其他March 16 回想当年的漫画们让我无限唏嘘好像自从上大学后就没怎么追过漫画了。
February 12 やがて、僕等は...为什么你会找到我。 January 05 鬼故事近来msn抽风不断,导致数次写好日志却发现发表不能。今天终于人品爆发了...
以下是一路来的鬼故事。这一路还真是鬼故事不断啊~~呵呵~~~
鬼故事一:我妈从日本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机器人小钟,陪着我度过全程考试的小钟,在我把它挂在包包上的第二天。就在我赶中大校车的时候残废了双手...
我的小机器人成了残废... 这可是个不祥的预兆,如果在古时候,这绝对就是个巫蛊了。 所以,我和所有我认识的人们都还四肢健全的好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鉴于大家都是常年坐飞机玩的人,祝愿大家平安。 过两天买个爱德华的怀表避邪去~ 鬼故事二:买了小白一枚,权当装B,研究了一晚上后绝望地发现居然不会开那个作为卖点的传说中的可变色闪光灯...
作为一个学工科的,我对此感到深切的悲痛。 我和lomo没缘分啊... 等会上百度知道查一下。 鬼故事三:买眼霜时遭遇重大打击...
虽然我自知我的黑眼圈眼袋眼底细纹已经严重到了去买面膜店员都会向我介绍眼霜的程度了,虽然我已经要用抗皱眼霜了,但是...但是,阿姨,你也不能给我介绍那瓶明显是老女人专利的所谓白金眼霜啊~~~还说“25岁以上就可以用了”...难道我真的如此早衰么...
700大洋在当时烧钱烧红了眼的我眼里不算什么。本来都动了念头的,一听到那句25岁以上,立刻愤然买了瓶年轻版的抗皱眼霜,便宜了一半... 其实,人终要优雅地老去的。这些东西只是在满足人们的挣扎心理。 但是我实在不愿意在20岁时就开始优雅地老去,再等10年吧,到那时我就无所谓了。 鬼故事四:小宇宙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
当我拖着两个巨大的箱子一路风驰电掣连转四趟把香港的东铁港铁机场快线等等坐完提前不到50分钟冲到机场时,居然没有走错terminal,而且check-in的窗口居然还没关(虽然前去check-in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了...),而且箱子的重量超了2公斤(才 22.2,在长沙的时候就已经19.3了,可见我在香港是多么的节俭啊~~~)工作人员都没收我逾重费。
可爱的香港啊~~~要是在北京的话,提前50分钟进机场就只能睡机场了... 鬼故事四:在香港机场看到银色圣罗兰一条,仅要价一百出头,心生喜爱,想起来Q同学之前嘱咐过我,于是就拿了一条。准备付帐时店员要求看我的登机牌,然后和蔼地告诉我,去新加坡是不能带烟的...
我省吃俭用最后剩下两百港币不就是为了能带条烟走吗~~ 原来每次过来都帮徐带烟这种行为原来是违法的...
鬼故事五:新加坡鬼故事汇总。
a.室友三号才回,于是这几天我可以过过单身宿舍的瘾。 但是走到寝室外面时,就看到门外非常自然地摆着一双鞋和一些洗漱用品,感到奇怪,这不像是室友走时忘带了的感觉。 拿出钥匙,转反了方向,其实门没锁。 怀着惊恐的心情终于打开了门,室友的床上貌似睡着一个人...我的第一反应是:鬼啊~~~~~ 鬼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明显被吓到了,定了定神,然后好象是认出我了,说,就回来了啊,好早啊。 早...... 这时认出鬼原来是冠男小盆友。觉得这里熟人多,于是住过来了。 原来如此... 于是新年前夜就和鬼还有几个人一起去河边看焰火了。 b.在去新加坡的飞机上我才模糊想起原来我是带了几条大小不等的毛巾的,但是之前忘了,让我在那几天都用着爱的烂毛巾... 但到新加坡后清东西时,赫然发现大毛巾都不见了,只剩一条小小的方巾。 我发誓我带了,而且在香港时没打开过那个袋子。 居然就不见了。 而今晚回来,又赫然发现晾在外面的小方巾也不见了,疑是被风吹下去了,但楼下也未见踪影。 就这样,我从国内带来的毛巾至此全部离奇丢失... c.我居然选到了西方电影史,而排第一和第二的finance和physics of sports居然都没选上...人品...
难不成我老下个学期要彻底开始走文艺路线了么... 大家新年快乐~~~ December 24 记木玛,祭木马--12月22日,献给谢强,和二十岁的自己20岁的生日。 开场的INTRO很平和,台下的掌声是礼貌性的。但当《果冻帝国》的前奏响起时,人群开始爆发出欢呼,我看到前排已经有人开始跳跃。 不想多写新歌。一是实在不熟,到现在《天鹅绒》和《欲望号》都分不清;二是情绪深处的木马情结全都被挑起,熊熊燃烧着,像排异反应般拒绝着现实。注意到的是,谢强没有跳之前见过的怪异的舞蹈,可能是场子太小,也可能使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个小丑般不讨巧的改变,于是放弃了。对此,我只能说,太好了... 中间音响出了一些问题。几个人在台上折腾了一会儿,看着谢强换了根线。向台下解释时已经是相当重的北京口音,对回到家乡,对铺天盖地的塑普无动于衷,这让我感到些许的不舒服,也许是在北京待久了的关系吧。但是他的湖南口音在歌中却显露无遗。 最后一首是《他真的在哭泣》,新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歌,那段循环的RIFF到现在都处于百听不厌的状态。(鄙视我吧,这是《丝绒公路》里我唯一循环过的歌)所以,听到这首相对冷门的歌时心里充满了惊喜。后来才知道在其他几场中这都是压轴曲目...再次鄙视自己... 演出结束后他们从我的身边沉默地走过。和谢强擦身而过时,没有闻到传说中的“浓烈的香水味”。然后谢强被几个小女生截住要签名要合影,我才惊觉原来是可以要签名的(进场时对那个片片还抱有鄙视之情...原来还是有用的...可见我后知后觉到了什么程度...),但此时谢叔叔已经被大批歌迷团团围住,而其他乐手居然像看热闹一样在一旁悠闲地抽烟,于是我就跑过去一通狂拍。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谢叔叔和韩哥哥在外面,于是突出重围要了签名,又是一通狂拍。找谢强时,有位阿姨一直想突入重围,一边擂一边说,我儿子最喜欢你们了,但是他今天要考试来不得,所以就让我来,他说一定要帮他拿到签名。当时我们边上一群人,包括谢叔叔,全都崩溃了...在一片感叹声中,阿姨立刻自豪地补充,是段考是段考!然后连声道谢地走了。 总结: October 23 让我们来庆祝一番又下雨了。
衣服永远晾不干。 昨天被经济学家狠狠嘲笑了一番。卷子,密密麻麻的英文,无法下笔。不难,真的不难,但是我就是不会做。艰难地选完,交卷,赶去上数学课,在阳光下漠然的行走。 我承认我是个从不学习但是关键时刻运气总是很好的人。 手臂上被蚊子咬了,肿了一大片,相当强大。 额头上冒出了一片痘痘,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式大范围地长痘。镜子中的自己可悲可叹。 翻出去年的照片,看那个直发的眼神单纯的皮肤光洁的自己,觉得陌生且遥远。 想去拥抱她。 或者用结束的方法去庆祝一下。 喝纸盒装饮料,牛奶,柠檬茶,巧克力奶,草莓味酸奶。无法停止下来。 频繁地打开冰箱,拿出没有温度的纸盒。吸管扎破锡色的纸,液体随大气压强而上升,触动味觉,冰冷而满足。 前两天,一边抄经济一边挂在豆瓣上,看着自己的名字陌生地出现在首页。 人来人往。 至今不知道Externality代表着什么。 给大我三岁的成熟美貌女青年当知心姐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注定一事无成的孩子而已。真的。 Syd Barrett。 原来真的有人会死于精神崩溃。 那么,在他们的眼中,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October 16 这是你的歌终于见到了阿岳。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迷彩裤,站在李光前的狭小舞台上,皮肤被灯光映得苍白。 他在台上唱歌,看不到眼神,嘴角有上扬的笑意。和几个貌似从彝人制造里借来的队友一起抄着吉他劈里啪啦地扫。唱得很简单,说的有些话很冷。 听了阿岳不知道有多少年,却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他。 他五年没有出新专辑,而我们一直都没有感觉。这五年,随处都能听到他的歌在大街小巷里流传,易学易唱,琅琅上口,百听不厌。 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他唱的都是青春的大男孩的小爱情。 到现在,三十岁了,还在唱“哭到我鼻涕流”这样的童稚句子。 而他一直在自省,他把我们的内心看得太明白,于是用最简单的甚至像是冷笑话的句子写下来。那些句子可以说是直白的,无聊的,浅薄的,没有技术含量的,甚至是不受欢迎的,但是同时又是那么具有说服力,因为这种直接的穿透比任何抒情和暗喻都来得更有力量。 即便是,穿了西装戴了礼帽留了胡子,心态仍没有被改变。 所以,同是烂俗到爆的口水情歌,阿岳的歌就是有独特的X-factor。 唱“想来一包长寿烟 发现自己没满十八岁”和唱“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的阿岳,是一个意象的两个不同版本而已。现在的阿岳仍然是那个会在台上丢奶罩的痞子阿岳,仍然是那个会骑着脚踏车在台北四处晃荡的台客阿岳,仍然是那个嘴很毒却仍会陪着失恋的哥们喝一晚上酒的兄弟阿岳。我仍然固执无比的这样认为。 时间让他成熟,却未让他改变。 MC Hotdog给了我意想不到的感动。听惯了他肆无忌惮的调侃和粗口,在《就让这首歌》中突然听到他的深情,瞬间毫无防备地被淹没,悲伤来得猝不及防。哈狗的声音和Style一直都很喜欢,低沉的,带着故意拉长的尾音,于是,就算是在发泄感情,也会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于是,一旦认真起来,带来的震撼已经无法言说。 一切不难再重头 那感伤对画面说 这决定变得轻松 夜深人静 心回头 有首歌 它一直 repeat repeat 是为了什么 所以当他表情落寞声音压抑地吟唱出这样几行歌词时,没有人会不相信他的悲伤和真诚。 甚至说,如果没有哈狗的献声,没有这一段短短的Rap,这首歌不会这样经典。 加Encore八首歌,不到一个小时。规模太小,可是仍然心满意足。 唱片上一个小小的yue,算是最后的纪念。 对他说了句“阿岳加油”,像个傻傻的追星族。然后看到一直忙于签名的他稍稍抬头,瞬间又被接踵而来的歌词簿吞没。继续签名。 对此我想说的是,CAC的人做事太不厚道了,连互动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这个一直率性的男人,以后也会一直率性下去吧。因为在听到他唱“我不想走 去你妈的路口”时,无论是谁,都会会心微笑。 ![]() 最后花痴一下,如果有个像阿岳这样的干哥哥,我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September 22 原来原来Christopher Schmid今年四月就已经离开了Lacrimas Profundere,原因是长期巡回的压力所致。
又,关于Memorandum: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癔病式的集体行为,类似回光返照。 然后,我找到的有限信息非常后知后觉地告诉我,Memorandum大红大紫之后乐队居然没有巡演,而且竖琴手,长笛手,贝司手和鼓手几乎同时离开了乐队。 而,很诡异的,对于Lacrimas Profundere来说,Memorandum像一个诅咒,一个回光返照的瞬间。 September 02 关于Lasse Lindh以及相关似水年华
August 10 星期一组织人们去刷屏![]() 以前听说有个词叫人品,但是没想到人品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上大学就像打人品战,随机分HALL,随机分组,QET随机抽样,有喜有忧。终于等到选课的那一天,屁颠颠跑去选课,却无比郁闷的发现好课都被学长们选完了,剩下几个空位给我们拼网速,于是人品爆发者捡到空余,剩下的就只能籍由终日刷屏和四处找人swop来实现愿望了。
于是,我用从搬家前就开始无限期积攒的人品捡到UE一枚,传言是CEE大二的课。上了一堂课,发现专业性相当强,有点小小崩溃。
有时又想,修19学分算了,下学期不吃不喝地学,就不信学不上。
问题在于我又不是那种可以不吃不喝赶Lecture的人...
开学以来学会了两个词,一个叫clash,另一个叫vacancy。 昨天在msn上和天宝宝还有小弟讨论了很久我们的命运。
小弟说,干脆我们一起drop了吧。
一阵寒风飘过。
小弟马上comment,怎么感觉那么像我们一起去跳楼。
我和天宝宝都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是专业。
最后的讨论结果,大家分头刷屏,刷不出来再说。
于是星期一QET结果出来后,李伟男肯定又会爆满,处处刷屏,人人自危。
星期二下午窝在寝室里刷日语,刷不出来拉倒。
不过以我的人品,QET能不能过都是个不能打保票的事情。如果没过的话,那门课就会是华丽丽的0AU,还会冲掉我现有的暂时还舍不得扔掉的选修课。
那我就专心修19AU算了。人品这个事情,谁也控制不了。
胡猛是个好人,因为他借我电脑,让我有了刷屏的客观条件。 最后,虽然人品过于不好导致电脑和冰箱都只能以单据的方式存在于我的生活中,但是面包会有的,电脑会有的,人品也会有的。
普希金爷爷说得对,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幸福的日子终将来临... July 31 有关拉布拉多的晚霞
记得Farewell Party那天的最后,关了灯,只有淡淡的班德瑞的音乐伴奏。很多人走上简陋的舞台,握住话筒,给自己即将分别的朋友们说着最真挚的话,甚至泪流满面。
我缩在最后一排,穿着纪念册的T恤,白色的纯棉,很厚很舒服。从我的位置听不清他们的话,只有细碎的杂音漂浮在黑暗的空中,温暖的,像一种安静的毒。
台上有人流泪,因为即将分离。台下有人流泪,因为仍被挂念。
很遗憾的,我又一次因为位置的原因错过了很多感人至深的场景。直到数天后有人无意间提起时,才知道有这样那样的人与事,却惊觉早已时过境迁。
那天我没有哭。一直觉得我和种种的煽情感人意象都无缘,所谓分别,只是一个名词或动词罢。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因为距离而失去的,我一直这么天真的以为着。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会找到我,出现在我面前,说一些温暖的话,他们了解我,知道我的内心。
而另外一些人,却让我无限唏嘘,而错过终究是错过,再多眼泪也无法挽回。只希望在人群中,某天,在某处擦肩而过,浑然不觉,蓦然惊觉,他人已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某天去看我同学的博,他说在一次毕业典礼上他哭了,不是因为离别,而是因为延续多年的生活习惯在这一天之后将被迫改变。比如,每天闭着眼睛也知道位置的小店,路边油炸货的香味,公车的牌数,还有那些熟悉的脸和声音。
所以拉布拉多的晚霞会成为我们共同的牵绊和回忆。一年半,我们的后花园,它足以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还不止这些。还有,antie的叽歪,楼下cateen的饭菜,一排排狭小的桌椅,刷卡的声音,空气很不好的电梯,时常会落下些白色粉末的石灰墙,电视里传出的声音与图像,四处堆放着的IKEA的红色纸箱,能正好放下一张椅子的阳台,面前直入云霄的PSA,早上的校车,印度人的小店,电话卡,以及其他。
就是这些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让我们如此伤感。
有时间的时候,回来看看拉布拉多的晚霞,不知会不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淡淡情绪升起。然后,莞尔微笑。
July 05 愿我死后能葬在李伟男的土地李伟男今天奇冷。
和长沙初冬时分的冷及其神似,都是那种不管穿多少衣服也不够的冷。
况且今天一时冲动还只穿了一条从南京某小店淘来的扮可爱七分裤一条,貌似还有点缩水变短,直接导致现在龟缩在李伟男电脑处的我冷得欲仙欲死。
本以为终于下定决心认真上课后会离李伟男越走越远,结果却是残酷的。为了消磨中午两三个小时无处可去的午休时间或是一整下午的无所事事,我们选择了伟男,伟男也用他宽广的心胸和众多的电脑空位热情的迎接了我们。
于是我们都成了伟男的忠实粉丝。
虽然他奇冷,奇吵,经常在里面冻得感冒,除了上网看书外什么干不好(我是从来没在那个沙发上睡着过),想实践点JAVA发现开个网页连source都看不到,而且貌似最近连迅雷都不能用,但是我们还是坚定的天天都去。
李伟男就像我的第二个Hostel,像亲人一样对我,不是网吧,胜似网吧。
这图书馆一定是个男人,而且心狠手辣。他深知我们的弱点,让我们每次踏入时都要怀着崇敬而无奈的心情。
但是最近上网真的不知干什么好。又不能下载东西。
进而就完全想不出来当年上理科时那些以伟男为家的人们每天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第N次愤南大:你就不知道把图书馆的空调开小点留点钱给我们宿舍装空调吗~真是的......
说起最近在宿舍的生活真够颓废,而且文艺得不行。
把电驴抗下来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蚕食,但是貌似电影都没有字幕,于是我就在半懂不懂的情况下把《Sid & Nancy》为首的几部所谓摇滚文艺电影看完了......
Sid & Nancy资料图片一枚
说实话Sid长得还不错,虽然酗酒磕药连女友是不是自己杀的都不知道这几点及其不符合和谐社会八荣八耻的标准。
《NANA》里的莲原型就是Sid,从发型,气质,衣着(皮衣,南京锁等)都很明显。以此推断,最后娜娜应该和莲会有一场生死搏斗,死没死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漫画。
《NANA》赶快出,《虫师》赶快出......
最后贴两张图,说明一下慎重理发的重要性 。
![]() 说明:
1.两张图拍的是一个人;
2.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My Chemical Romance的主唱Gerard Way;
3.如果只看左图,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个阳光好少年(虽然他一般都不是这个打扮...);
4.再看右图,我就不说了...
5.发型是很重要的!!! June 16 安妮宝贝你的裙角飞扬在空中
破旧的球鞋无声地踏过荒芜的轨道
安,你不记得我了
你的绝望在疯狂生长
一团漆黑,杂乱,生气勃勃的海草
把烟头刺进皮肤
是否就会感觉到温暖呢
安,你知道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站在彼岸的灯塔
却听到泪滴滑下 安,下雨了
你的头发湿了
好好哭一场吧
你已经太累了
在雨中,没有谁会看到你的眼泪
太阳升起来了 安,把头发扎起来套上我的棉布衬衫
我们去旅行
和帆布包一起颠沛流离
让阳光轻轻治愈你腕上的伤口
安,我们总会有结局
无论是鲜花或是悬崖
所以,让我们微笑上路
且在失去勇气之时
请握住我的手
请鄙视我......
看安妮的书到中毒,然后发现用重复的意象和语言不算抄袭,但会带来厌倦。
四城游记还在草稿中,写了一半了,写在上海那段时尤其的暗爽。
和小驴子玩得很开心,已经无怨无悔地帮我吃掉十几G的东东了。这让我想起了鲁迅爷爷表扬牛的那段话,吃的是网,挤的那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对家乡电视台的调口味行为表示由衷的无语和敬佩,至今都不敢相信那票数是真实的。还有,放着那么多青春少男不管,为什么就喜欢上吉杰和苏醒这两个老男人了呢?唉~人品啊......(不知道快乐男生的忽略这段)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真是舍不得。这种吃了睡睡了吃购物不花自己钱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啊......啊......且好像瘦了(不过连我自己都没在外表上看出来)
睡觉了......小电驴快快爬...... May 16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天杀的space死活不让我更新背景音乐。 (笑~)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高中的时候吧。 将近两年后我终于听到了这首歌。
其中最具冲击力的便是花和小谢的那点事,被弄到无尽的纠结。 只是两个死要面子的骄傲的孩子。 只是我跟胖子,特别是我吧,在那个时候,夹在他们中间,并不自知地做着疗伤系加救场如救火加双方家长等多重角色。 在这方面我实在是个迟钝的人。 如果是现在的我,应该就不会这么不厚道了。
还有蚊子,从张小弛那连过去的。 进这里感觉像做错了事,因为看到了姐姐的留言无数,而姐姐在初中时和她是狠狠纠结过一段的。
以下是关于张小弛同学的纠结问题。 其实和小莫是小熟过一段的,用康康的话说就是所谓神交吧。特别是在张小弛派我去打入敌人内部时,曾经有三天发完三百条短信的光辉记录。 学工的时候我用鞋帮把她的脚趾甲弄翻了,其力学过程我至今都分析不出来。
P.S.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那杆枪被你扔了 当我推开那扇门 那把吉它你拿回来了 在我走出那扇门 April 30 放我放我好好写字一些。
放我好好大笑一场。 放我好好听歌一首。 放我好好矫情一回。 回归了最正常的生活,开始认真地入世,开始患得患失,开始不再在众人面前展示我的骄傲和不同,开始尽可能的自给自足,开始潜入地底。
不知道是什么在促使着我改变,让我终于承认我的平凡,继而持续庸碌而无果的努力。 简单是件好事,低处的生活能让人更好的认识自己。但是,无奈的是,即便认识到了,也无计可施。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无奈与无奈。 在四月的尾巴上写一些这样的文字,粗糙而矫情,在某个阴沉的午后只会让人更加昏昏欲睡。外面又下着大雨,天呈铁青,雨声奏着永不变的三十二分音符,随着风渐强渐弱,大块的雷落下来,隔着一层墙听起来像建筑物倒塌时的闷响,如此,日复一日。 [有时他仍会看到有辽远而陌生的歌谣在夜空里流离失所。]
这句话被我写了太多遍,疯了般的喜欢,但是原创不是我。 这只是无奈在人间的一个小小折射。 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比如大雨,比如怎么都考不好的考试,比如某个眼神或是叹息,比如说妈妈每次必会絮叨不止的她籍以自傲的独立和骄傲。 不是厌恶,只是无奈,无奈而已。平静地接受。不能算悲伤。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没有眼神的生活。 日子在搁浅。 有时会想,去写一篇小说吧,因为可以看着一个巨大的Word文档赫然出现在某个蛛网密布的文件夹里,沉默多年,无人喝彩。
突然就很想去逛街了。去最喜欢的Raffles City,试一试Couch的拼布包和Hue的楔跟鞋,去那的星巴克,点一杯卡布基诺,坐半个小时,再四处逛一逛,回来。
能这样闲适的逛街,生活就够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如此物质的人,一星期不逛街心里就极其不舒服,看着那些怎么都买不起的东西心里却有一股漠然的满足。 去了很久没去的乌节。看到了久违的漂亮的衣服们鞋子们,暗爽了很久,感觉像看到了一种情结。于是开始雄心壮志,我要减肥要减肥要减肥……(回声不绝) 女人就是被太多的身外之物所捆绑而无法洒脱~ 不过想想周围的牛逼女人们如我妈之流,哪一个不是以物质为基础以逛街为己任呢?于是就华丽丽地想开了。 其实有太多的东西都是被所谓出来的,所谓情结,所谓喜爱,所谓牵绊,所谓留守,所谓洒脱,所谓自由自在的生活。
在冷的夜里,映一盆月光取暖。世界毫不浪漫,浪漫的是人的想象。
其实只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下去就可以了。生活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比如右眼突然就变双,比如某天头发卷得很合心意,比如连续很多天都颇为凉爽的天气,比如一些值得信赖的朋友们,比如周围的欢声笑语。 其实我是一个极容易就能被满足的人。虽然 “其实”像是在自我安慰。 I could easily be. 前后矛盾。
亲爱的麦,果然我还是无法注视你悲伤的表情。你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一直是茫然而笨拙的,不知所措。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被子夜的狂雨茫然的惊醒,我只希望能陪着你,和所有的朋友们,一直走到永远有阳光和笑颜的彼岸。 March 28 (关于虫师)仍是独白[起。]
面前总有一条路,只是有时平坦,有时泥泞。 经常会遇到分叉,向两边都探头望望,选择花草繁茂的那边继续走。 一切都是偶然。 开始时很忐忑于这样的选择,好像选择了向左拐或向右拐,生命便会有多么大的不同。 到了后来,选择多了,也就习惯了。 [有时会看到它们的飞翔在夜空里流离失所。]
如果沿着光脉走,到了夜晚便会有灯火斓珊的错觉。 被各种各样的虫包围着,行走夜路时会觉得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虽然它们也许感觉不到我,只是单纯地存在,和无意识地生活,和它们说话也从来得不到回答。 只是一种漠不关心的存在。 开始可能是无尽的黑暗吧,当把第二层眼睑闭上时,甚至能听到黑暗慢慢入侵时细碎而清晰的声音。但只要等待,就会看到无数微小的生物在身旁漂浮,半透明的身体,一点一点汇成的光线,月白而温暖。 偶尔,有一小团光线径直飞入黑色的虚空,盘旋着闪烁着消失,宛如月色的星辰。 就算伸出手,也什么都抓不到。 [那是开满樱花的春之山川呵。]
每一张和我说过话的脸我都记得。 作为虫师,记性一定要好。 那些人有着一样平淡相似的脸,却有不同的眼神和表情。 每每看着他们,我都会强烈地感觉到与他们的格格不入。 并不仅仅是因为虫师职业的本身所赐。 那些人的心中总有某种执念和信仰,支撑着他们的生活。 看到过太多的游子,说起故乡,总会泪光盈盈。仿佛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座山或一条河,都有一张微笑着的脸庞,都有一个值得潸然泪下的理由。 而我呢,我的执念在哪里? 我想,应该是没有吧。 一直只是淡淡地生活着。没有人试着进入过我的生活,一个人,孤独但自由。 只是,在路过某座山或某条河时,会不由自主地想,这里,会是谁梦里最深最远的牵挂。又,会出现在谁的梦里,让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即使在阳光下,也能看到空洞的黑暗。]
左眼是如何变成空洞的不记得了,或者说,从有记忆开始,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偶尔和别人提起时总有种悲壮的无所谓。 一直不肯装义眼,只是用头发遮住就开始四处行走。有时起了风,流动的空气穿过头发进入空洞的眼窝,竟有一种清凉的快感。 那是一块缺失的记忆,记载着我的本源。 只记得黑暗中,有个沙哑而温暖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环绕,她说,孩子,活下去,想一个名字,等你逃离这里,再创造属于它的记忆吧。 阳光灿烂的时候,只需仰起头,就能感觉到眼底微微的灼热。 其实找不找得到,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段缺失的记忆,多半汇入了光脉的洪流里,永世不灭。 [有些事情的确一直不曾了解。]
有时他们的眼睛会突然闪亮。也有小孩子经过身旁,会天真地指着木箱说,你好幸福,只用一个箱子,就可以把整个家装进去了。 而家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只是没有一个回去的地方而已。作为旅行的虫师,这是一种幸运,也是残缺。 却从未想过要停下来。虽然贫穷而安定的生活,我一直向往。 所以,可以理解他们不合理性的执着,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们总是放不下已死的过去。甚至就在我的面前,微笑无悔地选择放弃,离开,或者死去。无能为力。 这时空洞的眼眸里总会传来一阵隐痛。 故事看了太多,但从未因此麻木。 [有一个给黄昏写信的旅人。] 戛然而止。 March 08 谨献给我美丽的妇女节及之后的渺茫前途啊~妇女节~~
妇女节,在我心中的地位一直崇高。一是世界上只有一半的人能过这个节(能过儿童节的人更少,所以地位更崇高),二是这个节日的日期也因此被赋予了新的含义,经由多元渠道传播,现已在至少是华文世界的大街小巷四处流传,顺应时代的潮流,渐渐演化成百姓耳熟能详,喜闻乐见的常用词汇了~~~
记得小学的某个妇女节还专门给妈妈买过花的,妈妈居然到现在还记得,只是我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有够做味搞~~~ 不过如果十几年后,真成妇女了,还是希望下一代能买个花什么的让我感动一下。 唉~~人性中的自多又作祟了~~~ 祝妈妈舅妈伯母外婆奶奶(表妹堂姐就算了~)妇女节快乐^-^ 再祝小卞和党康生日快乐~(澄清:小卞是3月7号滴)
妇女同志们团结起来~~~ 有一个词叫做做味搞,源于长沙方言,主意为装B或劣质矫情,用法有无限多种,在此不做赘述。
最近做味搞的事情实在是多,因此这几日我一天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都处于西伯利亚北部某个气候宜人的地方神游。期间创造奇迹不少,让我最无语的便是为了伟大的纪念册24小时内写出汉字五千多个,于截稿前十分钟完成,华丽丽的上交了。
括号我那个坑填了半年多终于快填完了才六千多呢括回来。 至于写得怎么样,那个…这么做味搞的事就不说了,那整个叫一个酸啊啊啊啊啊~~~亏文编们那天晚上还谈“酸”谈得那么兴高采烈,我是越听越不是滋味啊…..如果单川同学不幸看到此日志的话,我会很严肃地说,苍天在上,有这两个长篇作证,请组织把SM2酸人的第一把交椅放心给我吧…… 终于有点理解以富坚义博为首的拖稿赶稿大队的做味搞之处了。如无亲身经历,此中深意,问谁体会得来? 在我一个月一次的拖稿赶稿中,出现这样的西伯利亚做味搞风格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于是,作为写酸文写过头的表现,这篇妇女节前夕的日志就被我华丽丽的写成这样了~ 最近数怕,怕催稿,怕开会,怕物理,怕考试。
第一项是终于没了(呼气——),第二项正在进行。不过比起后面的我都算了,考试~要考就考吧,做学生的不考试不就成老师了吗(某高中同学语录)。 但是~但是…但是!! 为什么只有物理要考两次啊??????!!!!!!! 我现在是欲哭无泪了… 最近在痛苦地考虑是弃车保帅还是两手抓两手都不硬,虽然知道结果再好也好不到哪去。 神啊~~~让我进Triple E吧~我什么都给你~~~
神冷了冷,说,就你这物理?! 于是前途就这样渺茫了。 也不是自己想要把生活过得这么懒散的,有的事成习惯了,就怎么也改不回来了。
想象在高中的生活,虽然也被人说成懒散,但是和现在比起来,是多么的充实多么的积极向上啊~~~想当年不看电视不看漫画不打游戏不开电脑不聊八卦一心向学的生活是多么的团结严肃紧张活泼啊(至今不知道这几个词是怎么形成矛盾的统一的,怎么看怎么像反义词)~~~现在只剩电视还是不看,其他的…唉~恶习啊~~ 浪子回头金不换~~~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我错了~~~~ 我爱前途,前途不爱我~~~ 我爱物理,物理也不爱我~~~~ 我爱人品,人品和智商前段日子私奔了~~~ 太做味搞了…… February 07 不忍复述关于一月最深的记忆是两个风很冷的晚上。一次是三个人,另一次是一个人。
一月发生了一些事情,哭着的笑着的,所有的人物,所有的故事,都让我非常心疼。而所有我能做的就是静静的陪在他们身边,倾听,安慰。 不忍复述。 希望能一直做你们身后的人(先寒一个~),在某些时候能想起,互相给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便已足够了。 我喜欢看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笑着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样子。让我觉得,人生这样,便已足够了。 在1月20日的时候我发现摩羯座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天真烂漫的水瓶。这种说法仿佛世界又重新充满了希望。
村上爷爷调侃道,摩羯座的人星运通常都不太好,就像耶稣基督。 以前看到这种说法我会沉默很久然后想我千辛万苦退掉射手的末班车赶上摩羯座果然注定命运多舛啊,现在看到我只会大笑三声。只是一种调侃和巧合,我的生活并不因耶稣基督而改变。 就算是,也早被我扔一边种蘑菇扇扇子去了。 说到耶稣基督,貌似从来没有写过神或与之相关的文字。好吧,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不信轮回,不信圣战,不信上帝,不信报应,只相信现实,抑或什么都不相信。
所以有时会羡慕那些一脸虔诚的信徒,至少在他们失意之时会有一个人安慰他们给他们希望力量让他们新生,虽然那是臆想出来的。 而我只能臆想一个不需要我安慰的人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活生生的出现我身边,真正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人。 在一月的最后我找到了丢失了很久的某个人。去了他的博客,贪婪的读那些文字。在我确信我不会再为他伤神的时候我却又一次深深叹息,只为他多年未变的脆弱和偏执。
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他而眼神柔软的吧。 深夜翻以前的日记,和他的回忆太多,满篇的稚嫩和忧伤。 不忍复述。 再一次祝福他快乐,再绵长的雨季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在水瓶座的二月我看到了美好的执念和现实。 祝福所有在二月找到自己幸福的人。 February 06 给Y. I.的诗本来想完全写成血的格调和感觉的,结果写出来还是觉得不伦不类,凑合着看吧.......
血月·带我离开午夜之时
当月光越过最高的山峦 我的血液将会沸腾 自我口中而出 在夜色中绽放出最绚丽的红莲 然后瞬间凋谢 红发在夜风中飞舞如精灵
黑天使围绕分食 窃窃低语 笑容贪婪 曾经的火焰
在垂死的凌晨 苍蓝着挣扎 熄灭在无尽的虚空与月色 留给黎明黑色的化石与轨迹 所以
请带上贝司和火焰 带我离开 走过不设防的苍茫大地 不要吵醒睡着的人们 和他们死亡的美梦 把刺痛留给乌鸦
任其盘旋在大殿的上空 手指划过粗重的弦 奏出濒死的旋律 你说 带我离开 然后我看到落下的泪水 如果可以的话
请带我离开 带上所有的荣光与耻辱 走过不设防的黑色大地 且在失去勇气时 请握住我的手 点一盏凝结的血 带你离开 但是月亮太冷了 玉色的眸 映一盆火来取暖 请带上这弯血色的残月 在黎明即将来到时 用它自决 看生命和朝阳一同喷薄升起 然后微笑倒下 宛如轮回 宛如轮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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